春禾问道:“夫君可要去试试?”
谢远正想说再观望片刻。
一旁的秦公子已经开口了:“谢县男诗才出众,不知这猜谜的功夫如何?”
谢远挑了挑眉,答道:“此前从未玩过。”
秦公子摇了摇头。
“那真是可惜了。”
“这本案首著评的诗集于我已无大用,不过若是我侥幸赢得,倒可以转赠给谢公子。”
“只盼能提前换得几张谢公子的美人笺。”
他去年已考过童生试,且名次不俗,因此这本诗集对他而言可有可无。
但他心想谢远不过一介儒生,若能得到此物,应是大有裨益。
谢远闻言笑了笑,向他道了声谢。
那边,秦公子已大步流星地往高台上去了。
王潇潇这才重新打起精神,目光追随着秦公子的身影。
她身旁同村的女子兴奋地提高了声调:“秦公子对你可真上心。”
“以秦公子的才学,别说一盏花灯,就是那大彩头,也是有希望拿下的!”
“这样一位如意郎君,跟谁比都不差分毫。”
王潇潇兴致更高了些,她瞥了一眼旁边的春禾,话语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
“秦公子的学问,向来是拔尖的。”
“至于彩头,自然是希望他能夺魁,如此也好让谢县男沾一沾他的福气。”
王潇潇这番话,听得谢远一阵无言。
且不说她尚未嫁给秦公子,即便嫁了,以谢远的身份地位,也轮不到她来这般评说。
只是看在此人是春禾姐姐的份上,谢远也不便多言。
旁边的春禾却有些信以为真,轻轻拉了拉自己夫君的衣袖。
“夫君,那本去年案首的诗集,当真能沾到福气吗?”
谢远宠溺地刮了下她的小鼻子。
“你夫君我好歹也是个县男,要说沾福气,不该是旁人来沾我的吗?”
春禾恍然大悟。
“是哦……”
她夫君可是有封号的县男,理应是别人来沾夫君的福气才对。
就像之前夫君得了朝廷嘉奖,村里人人都请自己去家里坐坐,说是要沾沾自己的喜气。
这时,谢镇山一家也凑到了谢远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