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关的台阶上,只剩下四五人仍在苦思。
谢远目光一扫,便又向上迈了一级。
直到计时结束,王定元也未能解开那道谜题。
他绞尽脑汁,视野里却只剩下谢远踏上第三层台阶的背影。
他败了。
这甚至算不上一场真正的较量,充其量只是他单方面的挑衅。
而谢远,从始至终,未曾将他放在眼里。
他领了一盏安慰性质的花灯,失魂落魄地走下台。
“哥。”
王潇潇迎上来,小声唤道。
王定元的目光越过她,落在了不远处正全神贯注仰望高台的春禾身上。
他迟疑片刻,将手中的花灯塞给妹妹:“给你,今晚早些回去。”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汇入人流,消失不见。
此时,台下的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
秦公子也提着一盏花灯走了下来,他将花灯递到王潇潇面前,笑道:“王姑娘,送你的。”
随即,他满怀敬佩地感叹:“这位谢县男当真神人。只一盏茶的功夫,他便已越过我,快要登上第四层了。”
“照此看来,今夜的头彩非他莫属。”
王潇潇勉强挤出笑容接过花灯。
此刻,她手中提着两盏灯,却再也说不出要分一盏给春禾、让她沾沾福气的话来。
人家夫君眼看就要夺魁,自己先前的言语显得何其可笑。
王潇潇只觉面颊火辣辣地发烫。
思绪间,人群再次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第五层了!”
“今夜第一个登顶之人,竟是谢县男!”
“那头彩定然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王潇潇的思绪被拉回,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去。
立于第五层之上的谢远,解谜的速度依旧行云流水。
每个谜题,他都只是稍作思索,答案便跃然纸上。
第五关第三个,“是爷非爷”……
他迅速写下谜底“父不父”,递给伙计。
掌柜听后,高声断喝:“正确!”
紧接着,第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