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不过是自食其果罢了。”
徐杰听完谢远的话,再也不敢求饶。
衙役上前,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准备行刑。
很快,县衙大堂内便响起了杀猪般的惨嚎。
谢远没有再看下去,径直向李县令拱手告辞。
书斋那边,还等着他回去主持大局。
李县令挥了挥手:“去吧。”
“今日之事,本官会出具告示,昭告全县,绝不会让你清誉受损分毫。”
谢远向李县令拱手作别,随即脚步不停地折返书斋方向。
将那小姑娘独自留在书斋,她心中定是万分挂念,也不知书斋那头乱成了什么样子。
他领着谢宁,一路疾行,很快便回到了书斋门前。
先前退了话本子的人群并未散去,反而都聚在原地,伸长了脖子等着最终的结果。
此刻,魏安的身前,已然堆起了一座小山似的话本子。
他身边的随从还在高声吆喝:“但凡有不想要手中话本子的,我家公子一律照价全收!”
“魏公子,您就不担心谢县男当真罪名坐实?”
一个刚将话本子换成银钱的人,忍不住好奇地发问。
魏安闻言,只是淡然一笑:“我自然不惧。”
“谢县男与我是同窗,他的人品,我信得过。”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有人高喊起来:“谢县男回来了!”
“这是审结了?”
“看样子是,否则他怎会与书斋掌柜的一同回来?”
魏安含笑迎了上去,神色间不见丝毫忧虑,朗声道:“欢迎回来。”
他本就坚信,以谢远的为人,绝不会出任何差池。
谢远亦是报以一笑:“有劳了。”
他的目光落在魏安仆从手中那高高一摞的话本子上,不由得挑了挑眉,问道:“魏公子倘若用不了这么多话本子,大可直接转卖回我们书斋。”
魏安却连连摆手。“怎会用不上?”
他故作惋惜道:“我只恨不得所有人都退了才好,这样我便能将所有话本子尽数收入囊中。”
“你是不晓得,其他县城里,有多少人正眼巴巴地盼着你的话本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