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抱着她进了房,捧起她的小脸,指腹下的触感清减了些许,想来这几日定是食不下咽。
谢远心疼不已,打定主意接下来要好好把她养回来。
没了外人,春禾的胆子也大了,整个人赖在夫君怀里,像只终于归巢的倦鸟,不停地挨挨蹭蹭,寻求慰藉。
谢远想将她放到**,却发现被子里鼓鼓囊囊的,边角还露出了衣料。
他坐在床沿,柔声问道:“乖乖,**放了什么?”
说着,他腾出一只手,将棉被掀开一角。
被子下的景象,让谢远愣住了。
**满满当当,全是他的衣物,整齐地码放在两侧,中间只留下一道窄窄的空隙,枕边还放着两件他的里衣。
这是……他不在的这些天,他的小姑娘竟用他的衣裳给自己围了一个窝。
春禾听到夫君的问话,才猛然想起**的“罪证”还没收拾。
她轰的一下红了脸,伸出小手捂住谢远的眼睛,小声央求:“夫君,不许看。”
谢远强忍着笑意。
“夫君的衣服,闻着安心吗?”
春禾脸颊发烫,手忙脚乱地把露出来的衣角往被子里塞。
“夫君,你别笑话我……”
谢远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好,不笑了。”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是下人来通知他们热水备好了,可以沐浴用饭了。
谢远应了一声,又抱着怀里的人温存了片刻,才将她放下。
沐浴时,春禾也舍不得和几日未见的夫君分开,跟着进了浴房,笨拙地帮他擦洗后背。
洗漱完毕,两人才坐到饭桌前。
小姑娘红着脸,小口小口吃着夫君不停夹到她碗里的菜。
明明谢远在考场奔波了几天,却不见什么疲色,反倒是在家好吃好喝的春禾,一张小脸满是思念留下的憔悴。
饭后,两人又腻歪了许久,才算稍解了这几日的相思之苦。
离别固然难熬,可重逢的甜蜜,却足以慰藉一切。
……
次日清晨,早饭刚用过,春禾就催促起来。
“夫君,快些换好衣裳,我们去城里吧!”
谢远微怔,“去城里做什么?”
今日并非集市,若有旁的事,春禾会提前与他说的。
“当然是去看榜啊!”
谢远闻言,哑然失笑。
看她这兴致勃勃的样子,倒比他这个正主还要上心。
他牵起她的小手,温声解释:“榜单未必今日就张贴出来,考官们阅卷,总要些时日。”
春禾高涨的热情落了空,小声嘟囔:“是这样么。”
谢远好笑地点了点她小巧的鼻尖。“莫急,放榜前一两日,就会有信传回来,大约不出十天便有结果了。”
春禾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她在他身边磨蹭了一会儿,又低声提议:“要不……我每天去城门口等一小会儿?这样一有消息,我马上就能回来告诉夫君。”
“反正不远,每日去一趟也不费事。”
话音刚落,她又觉得这样会给夫君平添压力,连忙反握住他的手,认真地说:“夫君,你别有负担。不管结果如何,都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