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禾在锦被里辗转反侧,最后还是忍不住挪到谢远身旁,侧耳倾听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谢远伸长手臂将她揽入怀中,静默不语。
过了许久,春禾才鼓起勇气,轻声开口。
“夫君,即便你真的决定去州府,也无妨的。”
“只是……只是在启程前,能不能给……”
话说到一半,她的脸颊便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给什么?”谢远温声问道。
春禾却结结巴巴,怎么也说不出口。
谢远不由得笑了:“想要什么,只管同夫君说,能给的,为夫都给你。”
春禾嗫嚅半晌,才终于挤出那句话。
“能不能……给春禾一个孩子?”
“若有了孩子,将来夫君不论是去省城还是上京赶考,春禾在家里,也能有个念想和陪伴。”
尽管夫君曾说过,等她生辰时,会给她一个孩子作为礼物。
可春禾却有些等不及了。
她的夫君太过耀眼。
耀眼到让她觉得自己安然待在家里,享受他带来的一切,心中总有些不安。
她想为他做点什么……
可她会的太少,唯一能做的……
谢远听着她的话,一时有些怔忪。
这小姑娘嫁过来后,似乎从未主动向他讨要过什么。
他给她什么,她便弯着一双带笑的眼睛,开开心心地收下。
他还真以为,她这次是想要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随即,他满是怜爱地亲了亲她的发顶。
“不是说好等你生辰么?”
春禾有些羞赧地说:“可我生辰那天,夫君可能正好在考场上。”
谢远本想再等一等,寻个良辰吉日,再与她圆满。
可面对眼前这个勇敢又直白地向他索求的小妻子,他心中也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情到深处,又何须拘泥于特定的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