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柔柔见状,趁热打铁道:“有谢县男在此,我们也不便施展,不如寻个清静的屋子,我慢慢教你可好?”
春禾下意识地望向自己的丈夫。
谢远开口道:“外面日头正盛,回房里去吧。”
“我就在隔壁书房看书,有事唤我便是。”
春禾笑着应下:“好呀。”
郭柔柔便跟着春禾进了他们的卧房。
在教了春禾几种基础针法后,春禾便兴致勃勃地埋头练习起来。
“谢夫人这是在为谢县男绣东西?”
春禾嘴角含笑,手上动作不停。
“是啊。”
“我手艺寻常,只会做些简单的衣物。”
“如今夫君的身份不同了,我也该为他做些更体面的衣裳才行。”
郭柔柔笑了笑,说:“你们夫妻感情真好……”
说话间,趁着春禾低头专注于针线活,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房间里打量了一圈。
房内陈设井井有条,并无杂物乱放。
她忽然开口:“谢夫人,我家中或许会派人来寻我,我得出去跟外面的仆役交代一声。”
“让他去和门房打个招呼。”
春禾点点头,说:“好啊,门外就有人守着。”
“你先去说吧。”
郭柔柔见那女子正专心致志地摆弄针线,眸光微动,悄然转身退出了房间。
后院门口确有个仆妇看守,却并未察觉到她的身影。
郭柔柔环顾四周,径直走向了隔壁的屋子。
那屋子的窗户半开着,谢远在窗内静坐读书的身影一览无余。
她一咬牙,上前叩响了房门。
“请进。”
屋内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
谢远抬起眼帘,便见方才在窗外窥探的女子推门而入,正是郭柔柔。
他搁下手里的书卷,神态闲适地问道:“郭姑娘是否迷路了?”
郭柔柔堆起笑容:“并非如此,妾身是特意来寻谢县男的。”
谢远连身子都未曾欠一下,只眉峰一挑,问道:“姑娘寻我何事?”
郭柔柔款步上前,缓缓说道:“我知县男与夫人情深意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