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辛虽是知县之子,但在府城也颇有门路。
教训几个下人,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爽快地应下:“行,我不问了。我这就帮你找人。”
“人找到了,打算怎么处理?”他比划了一下,“卸了胳膊腿?”
谢远沉吟片刻,摇了摇头:“我辈读书人,岂能做那等血腥之事?既然是嘴上无德,那就用戒尺掌嘴二十下,让他们长长记性。”
李如辛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用戒尺打嘴?
好家伙!
他光是听着,脸皮子都开始发麻。
当夜。
那两个白天拦过郭柔柔、出言不逊的下人,被结结实实地捆起来,扔进了一间黑屋子。
两人在黑暗与恐惧中徒劳挣扎。
一群面目凶恶的壮汉围着他们,手里把玩着狭长的木板。
“有人嫌你们的嘴太臭,让我们兄弟来帮你们清一清。”
“不多不少,就二十下,忍着点。”
话音刚落,布条便塞进了两人的嘴里。
紧接着,压抑而沉闷的痛呼声伴随着“啪!啪!啪!”的脆响,在屋子里回**。
凄惨的呜咽声不绝于耳。
……
次日一早,谢远一行人收拾妥当,准备回村。
府试要到下月中旬才开考,谢远计划到时再带妻子同来。
届时加上考试和等放榜的日子,两人估计要在州府住上小半个月。
别院的仆役们来来往往,将各种行李搬上马车。
春禾也没闲着,怀里抱着一大包东西,费力地往车上放,一张小脸累得红扑扑的。
这些都是村里人托她买的东西,还有给几家相熟长辈带的土特产。
“你歇着,我来就行。”谢远快步上前。
“夫君,这种粗活还是我来吧!你每日读书已经很辛苦了。”
春禾牢记着娘亲的教诲,读书是天底下最耗神的事。
“无妨,不过是些力气活,不算什么。”谢远笑着说。
“可是……”春禾还是有些犹豫。
“常言道,文武之道,一张一弛。搬些东西,正好活动筋骨,说不定还能激发文思。”谢远又道。
这话听着似乎很有道理,春禾被说服了:“那……好吧!”
此刻,一股暖流淌过她的心间,熨帖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