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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林安悦辗转反侧。
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恋爱的准备,但刚才的反应不仅让顾凯程,更是让她自己也吃了一惊,当他的吻下来的那一刻,她感到自己从心底到大脑,已经完全失去意识,整个人变得不受掌控,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最后所采取的反应,不过是应**况下的一种本能。
可是,她的本能为什么会抗拒顾凯程?
难道,她还对某个人抱有希望吗?
不,不能!林安悦,你不能这样!他都如此地伤害你了,你不能再回头,不能再陷在他营造的虚假感情中走不出来。
她在心底一次又一次地告诫自己,要忘记曾经的男人,要试着去开始新的生活。
她给自己鼓励,打气,直到整个人好像又恢复了生气勃勃,又回到了可以再去恋一场的状况。
所以,当天空幕黑的时候,她下到客厅,整个人已焕然一新,步伐轻盈,巧笑倩兮,顾凯程看到她的样子,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对她露齿一笑。
整个晚餐过程都是极度愉悦的。
吃完饭,顾凯程将她送到楼下,她站在门口,朝他轻轻挥手,一直等到他整个身影都融入了浓浓夜色中,她才转身,却不期然看到夏芝芝就站在她的身后,促狭地朝她笑着。
她的脸瞬间红了,娇嗔道:“大晚上的,你躲在我后面做什么?”
说完,也不理她,径直朝屋里走去。
夏芝芝跟在后面,轻悠悠地甩着双手,大声说道:“我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做我该做的。”
林安悦当做没有听见,走到沙发上,双腿盘坐着,愉快地刷着手机。
夏芝芝在她旁边挤着坐下,头凑过去,神秘兮兮地问道:“进展到哪一步了?看你刚刚恋恋不舍的样子,一定是接过吻了吧?”
林安悦的耳根子烫得不行,表面上仍装作风平浪静,“我们,还没有正式开始呢?”
夏芝芝的声音立马就拔高起来:“什么,还没有正式开始,你们都约会多少次了,悦悦,你告诉我,究竟怎么样才算正式开始!”
林安悦放下手机,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说道:“是啊,像你所说,学长的确约了我很多次了,但我一直都没有正式答应他,所以,我现在也很烦恼,我也正在考虑去接受他,要是再这样不清不楚下去,倒显得我有些矫情了。”
“那江亦杨呢?”夏芝芝突然煞风景地问道。
林安悦忽然怔住了。
神情有些恍惚。
“唉。”夏芝芝瞅了瞅她,长长地叹了口气,“你果然还没有忘记他,悦悦,你不能这样,你都已经同顾凯程约会了,顾凯程是谁啊,那是一个多么优秀骄傲的男人,他是不可能允许你跟他在一起后,心里还惦记着别的男人!无论如何,你都得努力地把江亦杨给放下,不然,总有一天你会后悔。”
林安悦回过神来,不服气地顶嘴:“我没有!我根本就没有在想江亦杨,他对那样对我呢,我还想他做什么!”
“那你刚刚听到他的名字出神,是为什么?”
“我只是有些感慨,仅此而已。”林安悦转过头,看着夏芝芝认真地说,“芝芝,你放心,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我不会犯错,更不会在感情上再做什么傻事了。”
夏芝芝伸出手拦住她,两人拥抱在一起:“那样就好,那样就好,悦悦,我只是希望你能幸福。”
林安悦用力地点点头:“嗯,我会的。明天,我就给学长打电话,我一定会幸福的。”
两人又抱了一会儿,夏芝芝松开她,有些羞赧地说:“对了悦悦,我准备明天搬回去了。”
林安悦吃了一惊:“怎么这么突然,你不担心江夜风了。”
夏芝芝无所谓地说:“担心有什么用,住在你这里,他还不是照样上门,而且时间过了这么久,我现在也没有那么生他的气了。”
这次换成林安悦促狭地看着她,调侃道:“唔,不生他气了,那意思是开始想他了?行吧,走吧走吧,我怎么样也不能阻止你去追求幸福。”
“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说完,夏芝芝起身朝洗手间走去,七七临走前说的话,到底还是影响了她,其实这段时间,她过得也不好,与其两个人都过得不好,还不如试着再给彼此一个机会。
第二天,林安悦一早就出门了,夏芝芝一个人在家里整理衣物。
门铃响了,江夜风风流倜傥地站在门口,双手环抱胸前,看到夏芝芝,手中忽然多出了一枝红色的玫瑰花,他迷死人不偿命地笑着,将花递到夏芝芝跟前,潇洒地打招呼:“早啊,芝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