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风连忙附和:“是是,在说她们医院最近收留的一个病人。”
只是,林安悦听后却毫无反应,她的脸依然冷着,而且是比之前更冷了,她一步一步朝屋里的两个人走近,每走一步,都死死地盯着他们,她的目光寒冷而出奇地凌厉,这让屋里的两个人不由自主地心虚起来。
夏芝芝不安地问:“悦悦,你,你这样看着我,我们,是为什么,我们做错了什么吗?”
林安悦终于走到沙发前,站定,目光如箭,直直地射向面前的女人,“我听见你们刚才在说江亦杨。”
夏芝芝一下就慌了,江夜风连忙一把拉过她,让她坐下,自己则站了起来,朝林安悦说道:“什么江亦杨,现在那个男人,谁还想提他,我说你是不是心里还想着他,所以听到什么名字都以为是在说他!”
林安悦面色铁青,一字一顿地说:“你们还想骗我!你们还想着要骗我!你们究竟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悦悦。。。。。”
林安悦的语气已经由质疑变成了愤怒,“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全部都听见了!我以为你们会亲口承认,告诉我所有的一切,没想到,你们竟然还想着要瞒着我!”
她将头转向夏芝芝,眼里的痛苦与悲伤一览无余,“芝芝,我们是最好的朋友,连你也要瞒着我吗?我如此地信任你,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实话,我还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夏芝芝吞吞吐吐:“我,我,悦悦,我。。。。。。”
林安悦步步紧逼:“是不是江亦杨,你们说的那个只有一个月生命的人,是不是江亦杨!”
夏芝芝面色恓惶,目光紧张无措,她是想说,可她不能说啊!
她惶恐地望着林安悦,嘴唇张了又张,可就是开不了口。
“是!”一旁的江夜风突然开口了,语气出奇地平静,“没错,我们说的那个人就是江亦杨!”
两个女人同时转头看向他。
他坦然地迎着林安悦地目光,“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们无需要再隐瞒,反正你也都听到了,没错,那个人就是江亦杨,他只剩下一个月生命了。”
林安悦的身体忽然狠狠地抖了一下,夏芝芝连忙站起来扶住她。
她看着江夜风,声音悲哀如窗外的风,“你说的是真的?江亦杨只有一个月时间了?”
江夜风回答:“是的。我没必要拿他的生命开玩笑。”
“为什么?”
“原因很复杂,我一时也解释不清。”
“还有其它挽救的办法吗?”
“没有。”
“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看着他,去死吗?”
“是的,别无他法。”
江夜风的声音平静得就像是在谈论天气,夏芝芝紧张得不行,紧抿着嘴唇,一个劲儿地朝他使眼色,他却恍然未觉。
林安悦忽然觉得呼吸困难,一只手紧紧地按在胸前,拼命地喘着气。
她像是被人扔到了冰天雪地之中,全身都是冰冷的,连同骨肉血液,全是冰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