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悦一听,眼睛都直了,他这是,这是,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还先享受上了!
想到这里,她朝夏芝芝说:“芝芝,你行不行,不行换我来。”
夏芝芝正在努力掏着,拧着眉吃力地说:“快,快好了,我已经,已经摸到了。”
其它三个人听见,全都屏住气,紧张地等待着结果。
终于,在夏芝芝长长的吁气声中,一把精致的短刀露了出来,夏芝芝双手将刀握在手上,左右看了看,奇怪地说:“诶,这刀,怎么只有刀柄,没有刀身呢?”
江亦杨说:“刀柄上有个机关,圆圆的那个,你按一下,刀身就出来了。”
夏芝芝照着江亦杨说的按了一下那个隐形的圆孔,果然,明亮的刀身一下就弹了出来,晃得人亮眼。
江亦杨说:“接下来就不麻烦你了,这个绳子你割不断的,你把刀放在我的手上,我试试。”
夏芝芝听话地照做。
等把刀放到江亦杨手中,夏芝芝直接往地上一倒,躺在了地上,呼呼地不停喘着气。
江亦杨看她一眼,说道:“你现在还不能躺在这里,你得挪回你自己的位置。”
“我好累,我就躺一下。”夏芝芝喘着气说。
江夜风看不下去了,朝她嚷道:“叫你走你就走,你还呆在江亦杨身边干什么,你不知道,那些人随时都能进来,看到你躺在这里,肯定知道我们做了什么,到时,一切都白费了。”
夏芝芝狠狠地朝江夜风瞪了两眼,无奈他说的在理,于是又使出最后的劲儿,慢慢地一点一点挪回了原先的地方。
江亦杨拿着刀,开始慢慢地割捆在手上的绳子。
江夜风问:“有用吗?你不是说要特质的刀才行。”
江亦杨蹙着眉,“的确,没什么用,但滴水能穿石,我们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无论如何,我也要试试。”
江夜风反问:“难不成,你要割一个晚上的绳子?”
江亦杨淡定地回道:“那也未尝不可。”
林安悦远远地望了他一眼,看他正努力地在割绳子,心情复杂,垂下头一言不发。
夏芝芝早已累得瘫倒在地上。
这一晚,大家都没有睡着,每个人都各怀心思地沉默着,谁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安静地又烦躁地等待着第二天黎明的来临。
窗外终于透进来第一缕亮光,白天即将来临,黑衣人说的祭台应该已经搭建好了,外面听不到搬运东西的嘈杂之声,倒显得格外的寂静。
而这样的寂静在同样空****的屋子里,却让人感到窒息般的难受。
江亦杨不禁望了望林安悦,心中的担心早已从目光中满溢而出,那样毫不掩饰的担心,也意味着这一次,恐怕是连他也都束手无策。
林安悦感受到他传过来的灼灼的目光,却低着头不敢看过去,她并不怕死,从小到大,她见证了父亲、母亲的离世,死亡对她来说,早已司空见惯,可她却害怕他同情无助的目光,怕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死去。
那样的感受,或许比她这个将死的人,还要痛苦万分。
她不敢去看,唯有逃避。
门开了,这一次,蒙面人送进来八个馒头,数量比之前多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