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哥哥,探子回报,宋江已带残兵败将回到梁山泊。目前,他们正在清点损失,收拢残部,士气低落。吴用那厮,正在紧急修缮水寨,看样子是想负隅顽抗。”
“负隅顽抗?”
鲁智深冷笑一声。
“没有战船,没有粮草,他拿什么负隅顽抗?不过是困兽犹斗罢了。”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粗壮有力的手指,在梁山泊的位置重重一点。
“传我将令,全军休整一日。明日一早,拔营起寨,直取梁山泊!”
“哥哥,可是要兵分两路?一路从陆路攻打,一路从水路?”
朱武眼中精光一闪。
鲁智深点了点头。
“水路那边,让阮氏三兄弟负责。他们对梁山水路最为熟悉,只要修补几艘小船,趁夜潜入,便可从内部攻破。”
“陆路这边,则由洒家亲自率领陷阵营和青州降卒,正面强攻!”
鲁智深的话语充满了自信。
“洒家倒要看看,宋江那厮,还有什么本事!”
他顿了顿,回头看向新降的张信。
“张信!”
“末将在!”
张信立刻出列。
“明日你便担任先锋,随洒家一同攻打梁山。不过,在出发之前,洒家还有一件事要做。”
鲁智深转身,朝着大堂外走去。
“哥哥,您要去哪?”
朱武急忙问道。
“去地牢。”
鲁智深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洒家要去会会那两位从梁山来的‘贵客’。”
青州府的大牢,阴暗而潮湿。
鲁智深提着一盏油灯,独自一人走在狭长的甬道里,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血腥气。
他来到最深处的一间牢房前,示意狱卒打开了沉重的铁锁。
“吱呀~”
牢门被推开。
牢房内,两个披头散发,身上带着伤痕的汉子,被粗大的铁链锁在墙上。
正是被生擒的双鞭呼延灼,和霹雳火秦明。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抬起头,看到走进来的人是鲁智深,呼延灼只是冷哼一声,闭上了眼睛,而秦明却双目赤红,挣扎着想要站起来,铁链被他弄得“哗啦”作响。
“贼秃!有种便杀了老子!休要在此假惺惺!”
鲁智深没有理会他,只是将油灯放在一旁的石台上,然后自顾自地在两人面前的草堆上坐了下来。
他看着两人,缓缓开口。
“两位将军,别来无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