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做梦都想!”童贯点头如捣蒜。
“好,洒家给你一个机会。”鲁智深咧嘴一笑,那笑容在童贯看来,比魔鬼还要可怕,“你现在,就给你的好官家写一封信。”
“写信?”
“对,一封求救信,也是一封勒索信!”鲁智深掰着手指,一项一项地说道,“信上就说,你童大帅兵败被俘,要想活命,就让那姓赵的官家,拿东西来换!”
“黄金,一百万两!”
“白银,五百万两!”
“粮草,五十万石!”
“上好的战马,一万匹!”
“还有,打造兵器用的精铁,十万斤!官府专营的雪花盐,二十万斤!”
鲁智深每报出一个数字,童贯的心就凉一分。到最后,他那张脸已经毫无血色,抖得跟得了羊癫疯似的。
“鲁……鲁大王……这……这不可能啊!官家……官家他不会给的!这……这是要掏空国库啊!”
“他给不给,是他的事。你写不写,是你的事。”鲁智深冷笑一声,禅杖的月牙铲又贴上了童贯的脖子,“你若是不写,洒家现在就把你的脑袋剁下来,装在盒子里,派人给他送去。你猜,他是心疼你这条老狗的命,还是心疼他的金银财宝?”
冰冷的杀意让童贯浑身一僵,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眼前这个和尚真的会说到做到。
“写!我写!咱家马上就写!”童贯连声哀求。
很快,狱卒便搬来了一张简陋的桌案和笔墨纸砚。
童贯哆哆嗦嗦地拿起毛笔,那只曾经批阅无数军令、决定千万人生死的手,此刻却连一支笔都快握不稳。
“写仔细点。”鲁智深的声音在他耳边幽幽响起,“告诉你的官家,洒家只给他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东西要是没送到青州,洒家就每天从你身上割一块肉下来,风干了给他送去。直到把你割完为止。”
童贯手一抖,一滴墨汁落在了信纸上,晕开一大片。他哭丧着脸,在鲁智深的“指导”下,用他那手还算不错的书法,写下了一封堪称大宋开国以来,最为屈辱、最为昂贵的勒索信。
写完之后,他又从怀里颤巍巍地摸出自己的私人印鉴,沾上印泥,重重地盖了上去。
鲁智深拿起信纸,吹了吹上面的墨迹,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他将信交给朱武,“军师,找个机灵点的降兵,让他带上这封信,再带上童贯的一件贴身信物,立刻出发,送去东京汴梁。”
“哥哥放心。”朱武接过信,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知道,这封信一旦送到京城,必将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滔天巨浪。
鲁智深不再看地上的童贯,转身大步走出了地牢。
阳光重新照在身上,驱散了地牢里的阴冷。他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心中一片舒畅。
【我尼玛,用敌人的钱,养自己的兵,顺便还能看着他们朝堂上狗咬狗。这感觉,比单纯的打打杀杀,可爽太多了!】
他知道,当这封信抵达汴梁之时,大宋朝堂那看似平静的湖面下,将掀起真正的狂风暴雨。而他,只需要在青州,一边整顿兵马,一边等着接收那笔足以让他将势力扩大十倍的“战争红利”。
一名亲兵牵过战马,鲁智深翻身而上,目光望向了梁山泊的方向。
“传令杨志、张信!”他声若洪钟。
“明日,兵发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