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这里。
燕青的眉头,微微皱起。
樊楼的雅间,足有数十个。这样一间一间地找下去,无异于大海捞针。
而且,时间拖得越久,他暴露的风险就越大。
必须加快速度!
燕青不再犹豫,他的动作变得更加迅速。
第三个房间……第四个房间……第五个房间……
他像一个游走在黑暗中的幽灵,快速地扫过一间又一间充满了欲望与奢靡的房间。
然而,没有。
全都没有。
别说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就连一个看起来像是绑匪的彪形大汉,他都没有看到。
难道……自己真的猜错了?
黑袍人那句话,真的只是为了攻心?
就在燕青的心,渐渐沉下去的时候,他的目光,被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吸引住了。
那个房间,有些古怪。
其他的雅间,门口都挂着精致的灯笼,门帘半卷,隐约能听到里面的喧闹。
唯独那个房间,门口一片漆黑,房门紧闭。
更奇怪的是,在如此深夜,那房间的门口,竟然还站着两个身穿短打劲装的汉子。
那两人身形魁梧,太阳穴高高鼓起,双手抱胸,如两尊铁塔般杵在那里,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身上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彪悍之气。
这绝不是樊楼的龟奴或伙计!
这是……看家护院的练家子!
而且,是顶尖的好手!
燕青的心,突然一跳!
他屏住呼吸,身体压得更低,像一片影子,悄无-息地,朝着那个房间摸了过去。
他绕到房间的另一侧,那里也有一扇窗户。
燕青用同样的方法,小心翼翼的,在窗纸上,戳开了一个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小孔。
他将眼睛,凑了上去。
只看了一眼,燕青的瞳孔,瞬间收缩!
房间里,没有酒席,没有歌姬,甚至连一张像样的桌椅都没有。
只有四名同样身穿劲装的汉子,分别站在房间的四个角落,一个个面沉如水,手按腰刀,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气!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一张简陋的木**,一个身穿锦衣,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男孩,正蜷缩着身子,沉沉地睡着。
在他的枕边,还放着几块吃了一半的、精致的桂花糕。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