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书生为了重病的母亲才不得不委身自己。
倏然,马车停了下来。
青黛探头出去问:“发生了何事?”
马夫一副为难的样子。
“小姐,这前面有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啊。”
闻言沈云舒掀开幂篱看了一眼。
果真有一人浑身是血躺在地上。
他一身黑衣满脸是血,看不出是男是女。
“小姐,天色渐渐黑了,我们还是快些走吧,再走几步路便到了。”
沈云舒抿了抿唇还是重新进去坐下。
她如今都自顾不暇了,哪里还能顾得上旁人。
“换个方向走吧。”
马车重新行驶。
可没走多久,沈云舒还是忍不住道:“停车。”
直到那人被抗进来马车里时,沈云舒还是有些不自在。
若是她没瞧见她还能心安理得的离开。
可她是死过一次的人。
没到濒死之人总会想起自己。
罢了,就当做一件好事吧。
沈云舒在这祠庙里有一座独属于自己的院子。
说是祠庙的也不算是。
这是沈云舒自己花银子搞的一座院子,再与祠庙里打通了一道门可以自由出入。
以往沈云舒不来,这院子便落了锁。
沈云舒请庙里的和尚去帮忙请一下大夫后便匆匆离开。
她来到约定好的地方。
只见一个身穿布衣,手中拿书的男子正四处踱步。
沈云舒看出来他的心思并不在手里的书上。
“谢公子?”
沈云舒一出声,便把那书生吓得一个哆嗦。
两人面对面坐了下来。
“想必我的丫鬟已经同你说了我的要求,我的时间很紧,我必须怀上身孕。”
沈云舒说完自己的要求后,这才重新打量眼前的人。
发现他居然穿的清贫,气质却异常的出众。
就连容貌也同陆江停不相上下。
沈云舒放下心来。
这下她的孩子也算随了一幅好容貌。
虽然眼前的人带着幂篱,谢容却还是不敢直视面前的人。
“…夫人,在下还有一个请求。”
沈云舒一听,脸色立马难看下来。
“谢公子,你在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