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府里的人又改不掉奢靡的生活,只能掏空了祖上留下来的积蓄。
直到沈云舒入了门。
她从小耳濡目染,也有意在京城替外祖父扎根。
眼见国公府的铺子就快要关门。
沈云舒便跟云氏讨要过来。
这一年来,沈云舒也有些因为陆江停的缘故,让整日忙不脚不沾地,这样才会让自己没有这么伤心。
只不过沈云舒是真心爱做生意。
可一年后,铺子稳定了下来,云氏便坐不住了。
她怎么能放心沈云舒把一切都握在手心的感觉。
一直暗示沈云舒把手里的铺子交给自己打理。
可沈云舒知道云舒不是做生意的料子。
不然之前那些好好的铺子怎么会落的要关门的地步。
它处于京城最繁华的位置,按道理来说,生意应当是好的。
于是沈云舒宁愿让她对自己心生怨怼也不愿放手。
“你!”
云氏被沈云舒说的一噎。
“母亲放心,妻子娶妻那日我还是会到的,不会让世子难堪。”
云氏自然是不会怀疑沈云舒的意图。
毕竟这一年来,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沈云舒不过是充满铜臭味的商女,若不是有个侯府嫡女的身份,又看上她家财万贯的嫁妆,她才不会同意沈云舒嫁进府里。
原本是打算花沈云舒的嫁妆,可没想到沈云舒精的跟猴一样。
把嫁妆看的紧紧的。
但沈云舒又主动提出要盘算府里的铺子。
对于这个烫手山芋。云氏自然是乐意的给沈云舒的。
听沈云舒要出去看铺子,她也没有理由拒绝。
原本想挖苦几句沈云舒,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被沈云舒挖苦一通。
云氏终究是没再多说什么,只挥了挥手,像是拂去什么惹人厌的灰尘:“随你罢。只一点,便是停儿娶妻,娶平妻的日子,你务必准时回来。莫要让人看了国公府的笑话。”
沈云舒行礼告退:“儿媳明白。”
青黛紧跟在侧,低声道:“夫人,马车已经备好了,城郊别院那边也打点好了。”
“嗯。”沈云舒应了一声,脚步未停。
她要去的地方,并非寻常别院,而是外祖父早年留在京郊的一处隐蔽田庄。
那里不仅僻静,更重要的是,庄子里守着一位母亲当年的旧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