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连忙起身把沈云舒扶了起来,心疼的拍了拍她的手。
“你这孩子,病得这么重怎的还过来。”
沈云舒忍不住在心底冷笑。
都拿无辜人的生命来威胁自己,居然还好意思在自己面前装。
可沈云舒面上不显,在云氏再靠近些时猛地咳嗽起来。
云氏脸色大变,连忙松开沈云舒的手跑开了。
真是晦气!
云氏的脸都快垮到了地下。
陆江停原本沉浸在沈云舒居然这么小肚鸡肠的世界里。
闻言,那些不好的情绪立马消失殆尽。
他居然,又误会了沈云舒。
一开始派人过去的时候,她早就说了实话。
是他不信。
不对,是所有人都不信沈云舒。
青黛见状连忙继续道:“这是府医留下的方子,国公爷可查验。”
顺国公脸色铁青看了几眼。
确实是府医的字。
沈云舒也确定生了重病。
证据确凿,厅内方才那些揣测她善妒的话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了然与些许同情。
“原来真是病了,这偌大的国公府居然无一人相信这国公府的主母。”
“病得这样重,还被逼得出来,也是不易。想来在背地里也受了不少的委屈啊。”
“唉,说是忧思过虑,这新娶的平妻似乎是世子夫人的妹妹,姐妹二人共侍一夫,妹妹抢了自己的夫君,气不过也实属正常。”
永安侯没想到事情会到这个地步。
听着宾客们的话脸色也不好起来。
他干咳一声,语气生硬:“既如此,便罢了。你既病着,就不必强撑礼数,回去好生歇着吧。”
沈云舒却瞪大眼睛。
刚想说话又咳了两声。
“不可,既是礼数,又怎可作罢。”
她看向并排站着的沈清绾跟陆江停。
继续道:“我既然来了,茶,继续敬吧。”
说着,青黛扶着沈云舒坐到一直空着的主母之位。
沈清绾忍不住咬了咬牙在心里痛骂沈云舒几句。
在喜娘的指引下,在沈云舒面前跪了下来。
她端起了茶杯,将茶杯举过头顶,声音似以往一般温婉柔顺。
“姐姐请用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