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是信她的。
沈云舒只觉得有什么呼之欲出。
可再细想,什么也抓不住。
“她叫那狂徒为殿下,想必是宫中之人。”
当今圣上只有两子一女。
最大的也不过八岁。
而圣上确实有两个胞弟。
安王,可封地在京城外的徐州。
靖王虽有封地,却因为深受圣上重视,便时常留在京城中。
沈云舒脸色有些不好的盯着面前的汤药。
如果涉及了靖王。
那事情可就难办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既然上天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不是让她妄自菲薄的。
想到这,沈云舒冷静了下来。
她不能跟靖王硬碰硬,却可以借他人之手。
…
陆江停犹豫片刻后,还是朝着沈清绾的院子里去。
可沈清绾居然不在!
他站在原地,正要叫人去寻人时。
突然感觉到腰上有一双手环住了自己。
“阿停,你终于来见我了?可还是在生我的气?”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沈清绾见他无动于衷,但还有松开自己的手便觉得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便柔柔弱弱的继续道:“我知道我怎么解释都是错的。可这一切都不是我的本意,姐姐生了病,毁了我最重要的日子,我也是在看到姐姐时,一时有些忍不住,握不住那茶盏,害得姐姐误会了我。”
她用头蹭了蹭陆江停。
“我知道我不该奢求什么,可一想到我肚子里的孩子,我只能什么都忍下来。”
听到她说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陆江停的神色松动了几分。
这是他最好的兄弟唯一的血脉。
他不能因为一时的生气而不顾大局。
他回头,握住沈清绾的肩膀。
“清绾,你当真知道错了?”
沈清绾眼底闪过一丝阴翳。
沈云舒那个贱女人。
害得她不得不吃下这哑巴亏。
但她知道她若是继续不承认,只会让陆江停这块木头认为自己是强词夺理。
她哽咽道:“嗯,往后我定和姐姐和平共处。”
见状陆江停这才松了一口气。
是他的错,让沈清绾这么单纯的人想了这么多的事。
见他不生气了,沈清绾看向床榻上的帕子:“阿停,那这个,我们该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