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映入眼帘的瞬间,沈云舒不适的眯起了眼睛。
随即抬眼看向站在面前的男人。
这张脸不管看多少次,沈云舒都会心动。
他的睫毛很长,垂眸时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此刻,他脸上没有平日的愁苦,只有一种只对沈云舒的温柔。
崔蘅看不见她的模样,却能感觉到她的目光。
他有些紧张地抿了抿唇,低声唤道:“茯苓。”
“嗯。”沈云舒轻声应了。
“…”崔蘅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只是道,“委屈你了。”
沈云舒摇摇头,意识到他看不见,便伸手拉住了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
他的手很大,掌心有粗糙的厚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此刻却温顺地任由她握着。
“不委屈。”她声音很轻,却清晰,“这里很好。”
没有永安侯府的压抑算计,没有陆江停的虚伪薄情,只有这一方小小的,属于他们自己的天地。
崔蘅反手将她的手包裹住,心也开始跳动起来。
他有那个一瞬间,想说明一切,不想再欺骗沈云舒。
“茯苓,如果我骗了你,你会怎么做?”
沈云舒没有回答,久到崔蘅的心慢慢沉下来时,沈云舒这才开了口。
“陆沉舟。”
“我在。”
“你会一直是我认识的陆沉舟吗?”
她问得没头没尾。
崔蘅却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沉默了一瞬,道:“有你在,我只是陆沉舟。”
沈云舒笑了。
“这就已经足够了。”
许是觉得气氛过于沉重。
沈云舒道:“夫君,再不喝合卺酒,吉时就过了。”
听到那一声夫君,崔蘅一下子便不再想任何事。
他脸色通红,轻轻嗯了一声。
喝过酒后,沈云舒就要进入正题了。
他一把把崔蘅给推倒,骑到他的腰上。
崔蘅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懵了。
下意识的就要距离自己最近的东西,却抓住了沈云舒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