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眼睛好了,她早就跑了。
“我等着呢夫君。”
沈云舒的一声声夫君给崔蘅听得心都化了。
沈云舒见他如此别扭,忍不住在心底偷笑。
“夫君,你怎么不喊我娘子。”
崔蘅耳根的红晕还未消退,眼角还挂着泪珠。
似乎都没反应过来。
沈云舒晃了晃他,他这才开了口。
舌尖仿佛千金重一般,吐出来后整个人都轻松不少。
“娘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自己先怔住了。
沈云舒满意地笑了,俯身靠近他,更仔细地看到了他的睫毛。
一个男子,睫毛居然可以这么长。
她伸出手指,极轻地拭去他眼角残留的泪痕。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夫君,我就是你的娘子。我们拜了天地,喝了合卺酒,红烛为证,此生此世,便是夫妻一体。”
沈云舒郑重地握着崔蘅的手,一字一句说道。
崔蘅有些笨拙地环住她的腰,将她拉得更近些,让她完全落入自己怀中。
属于她的香味瞬间袭满他的鼻腔。
再加上两人都喝了些酒。
崔蘅不免有些迷糊。
“娘子。”
他又唤了一声。
“嗯,夫君。”
沈云舒顺从地伏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也渐渐平静下来。
这个怀抱,结实而温暖,给了她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不久,沈云舒感觉到崔蘅的手臂渐渐收紧,他的呼吸也略略急促起来。
毕竟,温香软玉在怀,又是洞房花烛夜,再清心寡欲的男子,也难以全然不动念。
沈云舒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却并不慌乱,反而起了另一重心思。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夫君,夜还长呢。”
…
沈云舒醒来时,腰还是痛的。
崔蘅还在睡,手还在环着沈云舒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