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摇了摇头。
“自然不能这么便宜了沈清绾。她不是还有其他办法让国公府赚银子吗?那么我们就看看她还能有什么办法。能想出让酒楼朝青楼靠近的只有沈清绾想得到了。”
房门被粗鲁拍打的巨响打断了沈云舒的思绪。
外头混杂着男子的叱骂与女子凄厉的哭喊。
“贱人,居然还敢跑!”
听着外面的声音青黛吓得脸色发白,“小姐,我们,我们还是先躲着吧。”
沈云舒眉头紧蹙摇了摇头,拍了拍青黛安慰了几句。
随即自己上前,猛地拉开了包厢的门。
门外,一个身形粗壮,满脸横肉的打手正揪着一个少女的头发往外拖。
那少女不过十三四岁年纪,身上的襦裙已被撕扯得破碎不堪,露出大片青紫的肌肤,脸上泪痕纵横,眼中满是惊惧绝望。
她一见门开了,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不顾一切地伸出颤抖的手,嘶声哭喊:“救命,救命!我不是自愿的!他们是骗我来的!救我!”
见少女如此不知好歹,那人狠狠地踢了她一脚。
“贱蹄子!还敢嚷嚷!”
他继而瞪向沈云舒,语气凶狠,“看什么看?这里没你们女人的事,识相的就关上门,别给自己惹麻烦!”
周围几个探头探脑神色猥琐的酒客正在朝这边看过来。
沈云舒却丝毫不惧。
“光天化日,强掳民女,你们这酒楼,到底做的是什么生意?”
那人见沈云舒这气度不凡的模样有一瞬间也被她唬住了。
可随即一想这酒楼背后的东家,很快又硬气起来。
“这是我们楼里买来的丫头,不听话教训教训罢了。姑娘,我劝你别多管闲事,这地方,可不是你能撒野的。”
“买来的?可有身契?官府可有备案?她是何地人士,父母何在,被何人所卖?”
“自然是有的!你管得着吗?快让开!”
“若拿不出身契,便是强掠人口,触犯律法。青黛,去楼下,看看能否寻到巡街的差役,就说此处有强抢民女、逼良为娼的勾当。”
青黛立马应了下来,作势就要往外走。
那人见情况不对就要拉着少女离开。
可沈云舒立马拔下来簪子往那人手臂上扎了下来。
他吃痛地松开了手。
沈云舒则是迅速解下自己的披风,裹在瑟瑟发抖的少女身上,将她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