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却恍然大悟道:“我记得妹妹似乎就有一株,是当年爹给妹妹的及笈的。”
而那人参也是她娘的。
被永安侯拿来借花献佛了。
既然她拿不回来,那她就借着这次机会让沈清绾也吃瘪。
沈清绾闻言一愣,没想到沈云舒居然还记得。
她不想拿出来,只能闭口不谈。
可管家一听就眼睛亮了起来,朝着沈清绾磕头。
“求夫人救救我儿!”
陆江停也让沈清绾拿出来。
沈清绾脸色一白,袖中的手紧紧攥住帕子。
那株千年人参是她压箱底的宝贝,更是她将来安身立命的倚仗之一,怎舍得轻易拿出来救一个痴傻还对自己有威胁的人?
“姐姐定是记岔了。及笄时父亲送的是一对翡翠手镯,早已收在库房了。”她不想承认。
沈云舒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语气却不容置疑:“是吗?可我记得清清楚楚,当时父亲可是找了许多人来参加你的及笈礼,那时可是许多人都看着了父亲送妹妹的。当时可是有不少人羡慕一个庶女居然有这么大排面。”
陆江停皱了皱眉,看向沈清绾:“清绾,若真有,便拿出来救命要紧。毕竟跟了我多年。”
他心中已经有了怀疑。
沈清绾为什么迟迟不肯拿出来,不过是一株人参。
凌河是她的夫,她孩子的爹,为何不愿意救?
管家磕头不止,额头已见青紫:“求夫人开恩!老奴愿做牛做马报答您!”
沈清绾心头火起,却不敢发作,只能哀切地望向陆江停:“许是父亲送的东西太多了,我这时才想起来,那是我留着以防万一的。只是若是救不成,不是白白浪费了?”
“妹妹此言差矣。一株死物比活生生的人命更重要?”
沈清绾骑虎难下,心中将沈云舒恨出血来。
众目睽睽之下,她若再坚持,只怕苦心经营的形象就要崩塌。
更何况,陆江停显然已动了让她拿药的心思。
她已经看出陆江停有些不耐烦了。
若是这里没人他肯定会质问自己为什么不愿意救凌河。
她咬了咬唇,泫然欲泣:“姐姐何必这样逼我怎会不愿救人?只是那人参太过于贵重,一时要找出来需费些工夫。”
“妹妹可要想清楚了,凌河的病,耽搁不起。”
沈清绾牙齿都咬碎了,却不得不点头答应下来。
“人参还在永安侯,我明日就回府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