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药很快煎好。
凌河服下后不久,便口吐黑血。
意识不清醒地看着几人,嘴里说出的话也让人听不懂。
约莫一个时辰后,他醒了过来。
“爹?”他看了看周围,最终停在管家的身上。
“河儿!你认得爹了?!”管家喜极而泣。
沈清绾立马翻着白眼晕了过去,结果沈云舒立马端了一盏茶泼在沈清绾的身上。
她立马清醒过来,惊魂未定看着沈云舒。
她属实没想到,沈云舒居然会这么狠心。
凌河的目光猛的看向沈清绾。
挣扎着坐起,他指着沈清绾,一字一句。
“是她害得我!那日我奉江停之命,去处理一批账册回来,无意中撞破她与与外男私会!我还听见她跟那男子说她已经怀有身孕!她怕我告发,便骗我饮下一杯茶,之后我便浑身剧痛醒过来后便神志不清。”
在场的人都不可置信看向沈清绾。
“你胡说!阿停,他疯了!他刚醒来说胡话!他是记恨我,他才污蔑我!你要信我啊!”
她猛地扑到陆江停怀里,想要得到他的怜惜。
陆江停脸色铁青,一把甩开沈清绾。
他想起沈清绾对救凌河的百般推诿。
怪不得她这么害怕凌河醒过来。
原来是这样!
从头到尾他都在被欺骗!
“是不是胡说,验过便知!”陆江停声音冰冷。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拜过堂的!他说的都是假的!”
沈清绾还在挣扎。
但陆江停却冷漠的看着她。
凌河之前这么喜欢沈清绾,他不会说谎的。
陆江停胸口剧烈起伏,看着沈清绾的眼神再无半分温情,只剩下厌恶与恶心。
他立马让人吗纸笔,当场写了休书。
“七出之条你犯尽!念在过往,留你一命。即刻滚出国公府,永不得再踏入半步!”
沈清绾捧着休书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