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扣了几次,差不多将胃里的东西都吐得差不多后,他漱了口,然后,拿起摆放在盥洗台上的矿泉水,拧开便开始狂灌,因为他要稀释自己的血液,以些来冲淡催情、药的效果,虽然,他此时已经在爆发的边缘。
“叮咚”“叮咚”“叮咚”
正当一瓶矿泉水灌下肚,他又去拿了第二瓶继续灌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不过,他并没有理会,继续不停的给自己灌水。
“叮咚”“叮咚”“叮咚”
没一会儿,门铃再次响起,许庭睿灌完第二瓶水,这才去开门。
虽然此刻他的身体变化明显,可是,他的神智却还是相当清醒的,并没有任何的混乱。
“三爷,您的衣服。”来到门口,拉开门,出现在门口的,是给自己送衣服的寇家司机。
“放里面吧!”许庭睿淡淡颔首,当他准备退开一步,要司机把衣服放进来的时候,却在无意抬眸的瞬间,瞥见不远处位置于拐角位置的一个女人的身影。
哪怕只是瞥见女人身影的一半,哪怕是女人带着墨镜和鸭舌帽,他还是一眼便认出了那个女人是谁。
黑眸,微微一沉,许庭睿的心中,立刻便有了答案和计较。
司机把衣服放下,然后,便恭敬的要退出去。
不过,在司机要出去的时候,许庭睿却忽然过去,凑到他的耳边,低语了两句,司机一愣,明白过来后,立刻点头,这才退了出去。
看着司机出去后,许庭睿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现一样,将门关上,又进了洗手间,去将身上被红酒泼湿了一大块的衣服换掉。
身体里,血液的温度越来越高,无法控制的往一点俯冲,浑身,也开始发热,身体的高度,像是高烧的病人一样。
当他将身上的衣服脱到一半的时候,大脑,忽然有一阵眩晕感袭来,眉头紧拧一下,他来到盥洗台前,拧开冷水龙头,尔后,掬起一捧捧带着刺骨凉意的冷水,不断往脸上和头上泼。
幸好是在这气温接近零度的天气,冷水的效果不错,他的大脑很快又恢复了一片清明,不过,他很清楚,他身上的药性,不可能因为几捧冷水就消失,很快,催、情药的作用,便会使他丧失了理性,做出让他自己无法预料的事情来。
所以,他赶紧掏出电话,翻出贺建一的号码拨了过去。
“不是说过新年好了吗?怎么,你又要给我拜年?”电话接通,传来的是贺建一戏谑的声音。
“我被人下了药,有什么药物可以抑制或者缓解我身体里的药性?”单手撑在盥洗台上,许庭睿眉头紧拧着沉声问贺建一,低沉的嗓音,控制不住地染了几许沙哑性感。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你许庭睿居然被人下了药?!”手机那头,贺建一诧异,笑着调侃,颇有些落井下石的意味。
许庭睿咬牙,嗓音愈发低沉性感道,“别废话,快点说!”
听出许庭睿的声声音确实是不对劲,手机那头的贺建一也不再开玩笑了,认真道,“就算我现在告诉你,那你也得去医院里拿呀,普通药店是买不到的,除非有医生的处方。”
“那你安排人,马上把药送到国宾馆2806号房来。”
“你人在京城,我怎么安排人送?”
“你想办法,我要马上,越快越好!”就这点小事,许庭睿相信贺建一绝对能办妥。
“行吧,你自己先克制住,别乱来,实在不行就用冷水冲澡。”贺建一答应,挂断电话前又叮嘱许庭睿。
“知道,快点。”
话落,他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就穿着衣服,走到蓬头下面,拧开了冷水,瞬间,几乎接近零度的冰水,从蓬头里喷洒而出,从许庭睿的头顶浇下,渐渐流到脚底,让他已经变得滚烫的身体,立刻就好过多了。
“咔嚓!”
忽地,一声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的声响传来,混杂在蓬头喷洒出的水声里,格外清晰,猛然刺激了许庭睿的神经一下。
因为,他等的就是这一声开门的声响。
黎可悦倒是有本事,竟然能在他的酒杯里下药,让能服务生故意把酒洒到他的身上,引他到房间里来换衣服,还从酒店经理那里拿到了他休息室的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