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寇家当佣人,只要他们用心做事,对主人忠诚,待遇可是绝对不菲。
所以,很多人都愿意冒着风险来寇家当佣人,而且一当就是十几年或者几十年,因为只要他们做事认真诚恳,对主人忠诚,他们不会有任何的坏处,更不会无缘无故受到任何的惩罚。
眼看着一颗钢钉就要朝自己的指甲盖上钉下去,管家浑身一抖,立刻又开始挣扎求饶起来,额头重重地磕在大理石台面的茶机上,哭着道,“老爷,三小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看在我尽心尽力为寇家办了这么多事的份上,您们就饶我一条贱命吧。。。。。。。”
“你在寇家二十多年,我自认待你不薄,你身为管家,今天,竟然贼喊捉贼,绑架我的孙子,我要是饶了你,我寇家的家规,不就成了摆设,哪天,你们要绑架我或者我寇家的任何一个人,岂不是轻而易举?”怒视着痛骂求饶的管家,寇海康无比威严又愤怒地道。
“老爷,我也是被逼的呀,我也不想绑架小少爷的,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小少爷呀。。。。。。。”被死死地摁住,管家完全挣扎不动,只得痛哭流涕地求饶。
“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也不管是谁逼你干的,今天的家法,你必须受了再说。”说着,寇海康无比威严的目光扫向管家身边拿着铁锤和钢钉的佣人,命令道,“动手。”
“是,老爷。”
“爸,不急!”正当佣人要下手的时候,二楼楼道口的位置,传来了一道带着慵懒的低低沉沉的嗓音。
现在,简伊和小珝没事了,小易也没事了,有事的人,都是想要害简伊和他们的孩子的人,所以,许庭睿半点儿也不着急了,他有的是时间和心情,将所有的一切慢慢问清楚。
寇海康和寇梓盈听到声音,皆朝楼道口望了过去,当看到迈着优雅的步子,从楼上闲庭信步般走下来的许庭睿时,两个人的脸色,不约而同的缓了缓。
小易没事,许庭睿去打电话了,他们也就没有打扰他,直接下楼来处置管家了,现在,许庭睿竟然说不急,寇海康也不反对,毕竟这次受伤到伤害的,是许庭睿的妻儿,况且,这个家,他早晚都是要全部交给许庭睿的,很多事情他愿意接手处理,寇海康自然求之不得,所以,他点头道,“庭睿,你来的正好,这件事情,就全部交给你来处理吧,你要怎么处置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都随便你。”
“好。”许庭睿斜斜勾唇一笑,一边下楼,倏尔变得阴森凌厉的目光,一边扫向了管家。
管家看着许庭睿,在和他的视线撞上的时候,不禁浑身一个冷战,吓得都不敢求饶了。
“说吧,为什么要监守自盗,绑架小易?”来到寇海康和寇梓盈的身边,许庭睿单手抄袋,微眯着一双幽深的黑眸,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跪在地毯上的管家,低低的嗓音不怒自威道,“别告诉我,你是为了钱,这些年你在寇家,除了你应得的报酬之外,你捞到的好处,应该上亿了吧。”
管家仰头看着眼前深不可测的许庭睿,听着他的话,又是浑身一个寒战。
他万万都没有料到,许庭睿竟然将他查的这么清楚,连他在寇家捞了多少好处都知道。
“什么?!”寇梓盈听了,不禁震惊,骂道,“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你对我爸对寇家忠心耿耿,没想到你这狗东西竟然在我们寇家捞了这么多的好处。”
“砰!”寇海康则是更加气愤,随手抄起茶几上的茶盏便朝管家的脑袋上砸了过去。
因为管家被保镖摁着,根本动弹不得,再加上寇海康的动作太快,一个上好的茶盏砸在他的脑门上,立刻应声而碎,他的脑门立刻便有血流了下来。
“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你到底背着我干了多少事?”茶盏扔过去之后,寇海康无比气愤地骂道。
“老爷,是我错了,是我对不起您,对不起寇家,您饶了我吧,饶了我吧。。。。。。。”看着被气得不行的寇海康,管家又哭着求饶,毕竟他在寇海康的身边呆了二十多年,知道寇海康对他有感情,不会像许庭睿那样冷血无怀。
“饶了你?!”看着往日在下人和外人面前无比风光,此刻却跪在地上真的连条狗都不如的管家,许庭睿淡淡一声冷笑,“饶你可以,把所有你干过的对简伊和小易不利的事情,全部交待清楚,少一件,。。。。。。。”
说着,许庭睿一把拿过佣人手里的铁锤,对准管家的右手小手指便砸了下去。。。。。。。
“砰!”
“啊。。。。。。。!”
在所有人的猝不及防中,是管家惊天动地的哀嚎声,强烈震动人的耳膜,管家的小手指,在铁锤下瞬间便血肉模糊。
“少一件,你其它的九根手指头,就会跟这根小手指的结果一模一样。”
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管家猛然用力挣脱了保镖的钳制,软到地毯上,捂住自己被砸得粉碎的小手指,痛得浑身都在不断地颤抖,但是,面对绝不心慈手软的许庭睿,他再不敢有半丝的侥幸心里,赶紧点头道,“是,三爷,我说,我什么都说。。。。。。。”
许庭睿连这些年他在寇家捞了多少的好处都这么清楚,其它的事情,就更加不可能逃得过他的眼睛,如果他坚持不说,只怕真的会死得很惨,如果他全部如实交待了,或许事情还有缓转的可能。
寇海康和寇梓盈坐在沙发上,看着已然面目全非的管家,不说话,等着他开**待一切。
捂着自己被砸的手,管家颤巍巍地又跪好,望着许庭睿和寇海康他们,开始如实交待道,“老爷,三爷,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害三夫人和小少爷,一切都是大夫人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