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原铭点头,“我不会不要你,你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太多的事,已经错了,但他不想一直错下去。
黎可馨虽然天真愚蠢,但她又何尝不是无辜的,如今,她受到的惩罚也已经够了,她才二十多岁,还那么年轻,她应该有美好的未来。
“爸,以前是我错了,是我太愚蠢,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和爷爷他们失望,我再也不会不听你们的话。。。。。。。”望着黎原铭,此刻黎可馨心中的激动与欢喜,无法言喻。
黎原铭抬手去拭掉她脸上的泪,微微慈爱地笑着道,“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不要再去想,更加不要再一直记在心里,把它忘记,我们一切从新开始,好吗?”
“真的可以吗?”望着黎原铭,黎可馨激动的眼泪话愈发止不住,“我真的可以从新再来过吗?”
黎原铭点头,“当然可以,只要你愿意。”
黎可馨扬起唇角,努力止住眼里的泪,重重地点头,“嗯,我愿意,爸,我愿意…。。”
。。。。。。。。。。。。。。。。。。。。。
一个月后,距离深南市一百多公里外的男子监狱里,晨练完,吃过早餐,寇明彥回了自己单独的牢房,正拿着一本心理学的书在研究,忽然,狱警来告诉他,说有一个叫黎可馨的想要见他。
寇明彥抬头,看了狱警一眼,犹豫一瞬,对狱警道,“就说我不见,让她走吧。”
他对黎可馨,从来就没有过任何的真感情,从始到终,他不过都是在利用她而已。
不仅是利用她,他还那么深的伤害了她,甚至是根本不把她当人看。
最辈子,他伤害最深的人,最对不起的人,也就只有黎可馨一个。
在半个月前,他已经委托了律师,拟订了一份离婚协议书,为了补偿他对黎可馨造成的伤害,他将名下所有的资产,都给了黎可馨。
虽然钱不可能抚平他对黎可馨造成的心灵和身体上的双重伤害,可是,这是他目前唯一能补偿给她的。
“黎小姐说,她今天非见你不可,如果见不到你,她就一直不走。”狱警站在门口,将黎可馨的意思,原封不动地传达给寇明彥。
“那就让她一直等吧!”
他对黎可馨的歉意,已经全部写在了离婚协议书里,即使见面,也无话可说,既然无话可说,那又何必要见,他只希望黎可黎能彻底忘了他,包括他对她造成的所有的伤害,然后重新开始她的人生。
狱警见寇明彥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点头答应一声,转身离开。
监狱接待室里,黎可馨站在窗前,静静地望着窗外高高的围墙和铁丝网,愣愣地有些出神。
寇明彥要跟她离婚,这是她早就料到的事情,只是,她没有料到的是,寇明彥竟然会将他名下所有的资产全部给他,他净身出户,一分钱也不留。
虽然寇明彥并没有寇氏集团的股份,可是他名下的资产却也是相当的不菲,豪车别墅,还有其它好几家上市公司的股份,全部加起来,总共超过百亿。
可是,她想要的,根本不是钱,也不是他道歉的话,她要的,是他对他们婚姻的一个交待。
为了寇明彥,她已经变成了今天这样子,他不能这么不负责任,用钱和一句“对不起”就把她给彻底打发了,以后,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这不是她想要的,不是!
“叩叩”
“黎小姐,寇先生他说不想见你,让你回去。”
忽然,门口传来叩门的声音,只以为是寇明彥愿意见自己了,所以,黎可馨惊喜的回头,只是,当工作人员后半句的话传入她的耳朵里时,她眼里的惊喜,瞬间就变成了失望,甚至是失落。
但其实这是她料到的结果,不是吗?
寇明彥从来都没有爱过她,哪怕只是喜欢,男女之间的一点点喜欢都未曾过有,要不然,他怎么可以做到那么残忍,亲手剖开她的肚子和子宫,取出他们的孩子。。。。。。。
想到这,黎可馨抑制不住地浑身一个冷战。
原本她还以为,寇明彥把名下所有的资产都给她,跟她说“对不起”,是因为他后悔了,他知道错了,发现自己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她了。
原来,一直错的那个人,不是寇明彥,是她。
“好,我知道了,谢谢!”对工作人员微微感激一笑,黎可馨转身抬腿就打算离开。
可是,走了两步,她的脚步又停了下来。
凭什么,当初利用她的人是寇明彥,现在利用完了要踢开她的人也是寇明彥。
难道,她就不能自己做一次主吗?
狠狠一咬牙,她又抬起头来,跟工作人员说道,“不好意思,麻烦你再去告诉寇明彥一声,就说如果我见不到他,我一定不会离开。”
“黎小姐,你这又是何必了,我看寇先生真的是不打算见你。”工作人员有些为难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