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凝视着张清远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淬了冰似的戏谑:死到临头,就只会耍嘴皮子说这些废话?我掂了掂手中寒光凛冽的铬钢刀,刀锋映着他惨白的面容,如果你的遗言只有这些,那现在就可以去死了。话音未落,我手腕微沉,铬钢刀划破空气发出轻微的嗡鸣,迈开脚步朝他走去。每一步落下,地面的枯叶都发出细碎的碎裂声,像是为他奏响的丧钟。我向来不:()兵行阴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