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已经让张姨给你找了最软的垫子。”顾若菱看着那厚厚的几层地铺,产生怀疑。
“你没睡过地板吧,凉气很容易进体,而且睡地上不解乏,白天会犯困。”祝清嘉用脚踢着防潮垫,明显不打算睡这儿的意思。
她揉揉脑袋,“我过两天有一门很烧脑的考试,需要养精蓄锐,等考完了,我再来打地铺。”说着,她拎起枕头就要往外走,一点反应的机会都不留。
“你先别走啊。”顾若菱从床上跳下来拦她,表情似乎很为难,这几天她习惯了晚上一喊就有人应的陪伴。
如果祝清嘉走了,她晚上睡不着怎么办?
“那要不,你跟我挤一挤。”顾若菱抽走她的枕头,丢在床上,三两下帮她做出了决定。
祝清嘉揉了揉后颈,看着那张两米柔软大床,怎么都到不了挤一挤的程度。
“也不是不行。”祝清嘉佯作为难,“那就这样睡吧。”
这一夜,她们忘了点香薰蜡烛,一人占据床的一边,中间像是隔了太平洋。
祝清嘉侧躺着,鼻尖能闻到被子上的清甜香气,像是从顾若菱皮肤下透出来的。
理智告诉她,这是信息素残留,意识告诉她,再多闻一点,身体很需要。
睡到后半夜,祝清嘉明显感觉到后背被什么抵着,翻身一看,顾若菱不知道什么时候挪了过来,贴的她很近。
她明显是循着热意靠过来的,身上的温度不算暖。
明明是夏天,她的体温却这样的不正常。
祝清嘉摸黑把空调温度调高,没一会儿室内温度升高,身体开始出汗,鼻尖颈侧腰腹都开始往外冒汗,就算掀了被子也依旧很热。
而且,她发现了一个更不好的事。
顾若菱翻了个身,开始远离她。
祝清嘉再次起床把温度调回去,对着冷风口吹了好一会儿才降下温来。
她刚躺下,毛茸茸的脑袋就贴到了她胸口,这次连手臂也搭了上来。
耳畔的呼吸声很轻,轻到可以忽略不计,祝清嘉侧过身,把僵了好一会儿的手臂轻轻搭在她后背上,隔着空调被拍了几下。
她又闻到了那股甜香,带着薄薄水汽,像湃过水的鲜嫩桃子。
祝清嘉凑近闻,确实是从她颈后散发出来的,是信息素的味道。
好香啊,好想咬一口。
祝清嘉默默的咬着下唇。
早上顾若菱醒了她还没醒,光束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刚好打在她的躯体上。
纤长的手臂搭在被子上,被子下是顾若菱的腰。
她缓了好几秒,才发现自己和祝清嘉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近到能看清她脸上的小绒毛。
顾若菱没动,而是仔细的观察她,她身上的衣服似乎换了,不是昨晚的睡衣,而是一件白色背心,清晰的锁骨和粉白的肩膀裸。露着,往下,还能看到明显的起伏。
被子几乎都在自己身上,只有被角凌乱的搭在祝清嘉的腹部。
顾若菱仰了仰身,惊觉她睡裤也换了,换成了一条宽松短裤。
一晚上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她不会背对着自己偷偷做了什么吧。
哪有人半夜忽然换衣服的。
顾若菱推开她的手臂,快速检查自己的身体,发现一切安好后才松了口气。
“你在干嘛?”祝清嘉睁开眼,还有点迷糊,看着她古怪的掀被子举动。
优越的手臂线条轻轻一动,把人整个搂进怀里,温热的掌心刚好贴在顾若菱的肩膀上。
“你你你昨晚为什么突然换衣服?”顾若菱结巴着,看了眼她的背心,缩了缩肩膀,想避开她的体温。
祝清嘉轻笑,语气温和,把脑袋挪到了她肩颈处,没说话却呵了口气,大小姐颈侧快速的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