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宣布,本节目全员偶像包袱最重的小女孩出现了!]
[感谢徐扬,拯救了我因为余猫而郁郁的心情]
“你干你的事,不用管我。”
徐扬似不耐烦地低下头,视线在地砖上转悠,试图找个地缝钻进去脱离眼下的尴尬场面。
她都不敢问对方是什么时候到的,又听见了多少。
稍微一想都很想死啊!
袁梨抬手摸了摸鼻子,死死压着笑意,佯若无事地走进厕所隔间。
人消失在眼前,徐扬瞬时松了口气,抬脚以百米健将的速度冲出卫生间,直奔自己宿舍而去。
回到宿舍,第一时间卸完妆,然后扑上床,撅着屁股化作推土机,蛄蹭着用脸在床上推土,将哀嚎尽数闷在床单里。
待袁梨上完厕所出来,面对空空如也的卫生间,抿抿唇,笑出了声。
走出门,小飞侠兢兢业业飘过来跟随。
她本打算回宿舍一趟,看看余猫在不在,但刚走出几步就发现了右侧走廊尽头一道矮小的身影。
那边似乎是E班练习室门口,袁梨从楼层中央的C班练习室室出来后直奔卫生间,没有回头往后看,竟不知她是何时出现在那里的。
袁梨眯了眯眼,她有一点近视,看不太清余猫在干什么,便迈步朝对方走去。
临到近前,她终于无法再按捺心中的怀疑欺骗自己:余猫确确实实正在扒E班的房门。
长而蓬松的黑发令她看上去像个身披斗篷的小幽灵,微微踮起脚尖,通过门上镶嵌的那块透明玻璃往里窥视。
袁梨不自觉放轻了脚步,不知是自己心虚还是在替余猫心虚。
她甚至有种转身就走的冲动。
短短时间内见证了两个人的名场面,她心累。
网上,余猫的直播窗口的在线人数已经飙升至节目总直播间第一名,热度拉开第二名一大截。
但直播间弹幕不复先前的沉重,网友们的注意力全被她离谱的行为转移。
袁梨不知道,网友们却是清楚的,余猫一出练习室便径直走向这里,轻手轻脚做贼一般扒在门上,稍微踮脚,一双眼恰好够到玻璃窗最低处。
她就这么站了十来分钟,一动未动,仿如静止。
[非静止画面——]
[余猫有那么没存在感吗,这么久了居然没一个人注意到她]
[倒也合理,毕竟队长是南长庚啊,谁敢走神]
[赌一下里面的人什么时候能发现]
[我更想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动一下,一直踮脚不累吗]
[服了,你们南丝都这样吗?真的很像变态啊!]
[对不起…要是我在那,可能我也忍不住,太久没见南姐了属实是]
练习室内,这只队伍大概是最严肃的一组,气氛比沉寂下来的魏枳瑜组都要正经。
女孩们搬了椅子坐,同样是围成一个圈。这么长时间过去,她们是唯一水平摸底还没结束的一组。
南长庚是个实在人,在音乐领域浸淫多年,她的专业水平完全足够她对这些年轻人给出单独指导,一点没掖藏,尽心尽力地帮她们指出问题并提供解决方法。
以至于进度格外缓慢。
但队友们看起来没有任何不耐,一个个像听课的小学生面对老师似的,眼睛盯着南长庚,身体坐得板直,仿佛稍一走神就会有一颗粉笔头飞过来砸她脑门上。
南老师讲起课来不苟言笑,虽言语温和,但那认真尽心的模样,让人觉得漏听一个字都是对她的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