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练习室在走廊尽头,旁边只有扇窗户,路过这儿是要去哪啊?
是要下楼,但不走楼梯也不走电梯吗?
对方明显没说实话,南长庚不打算追问,转移了话题:“你刚刚在看什么?”
袁梨这次没犹豫,挤出一个笑脸,带着点隐晦的咬牙切齿:“我看到有只猫跑了过去。”
南长庚一怔,“猫?这里怎么会有猫?”
“是哪个工作人员养的跑出来了吗?”她猜测着,眼睛忽亮了几分,“现在还在外面吗?还是已经被带走了?”
袁梨被她这一连串追问整不会了,挠了挠脑袋,讪笑:“我开玩笑的,没有猫,那个我就先走了哈…”
她埋下头抬脚就走,甚至小跑了起来,背影透着股心虚。
“……”
南长庚茫然地看着她跑走,皱了皱眉,心下莫名。
这孩子怎么奇奇怪怪的。
压下思绪,她反手关上门,回座位继续上课。
队员们都很认真好学,虽然不是每个人都能快速领悟她教的东西,但大家对她尊重的态度令她很舒服。
指导环节又过去半个小时才终于结束。
选手们散开各自练习,消化学到的东西,一个个认真劲儿显然是奔着加分去的。
南长庚功成暂时身退,搬着椅子坐到窗边。早春昏黄的夕阳温暖明澄得令人放松,她伏在窗台上,左手托腮,打了个哈欠,拿着歌词纸练歌。
阳光在她乌黑的发顶打出小小光圈。女人有些冷硬的五官线条被这样温柔的光线无限柔化,配合暖粉色调的衣服,看起来与生人勿近的高冷形象相去甚远。
自小生活在多语言环境,外文与她没有国界隔阂,这歌词她记起来轻易,只需不断练唱,留下肌肉记忆,届时才不会出错。
轻轻哼唱着,在腿上打拍子,眼皮微垂,遮住灰蓝色的一片海。
如此时光,竟有几分惬意。
小飞侠在超强的运算支持下,找到最合适的角度,画面与氛围美好得如同电影镜头。
[哭了…突然觉得好感动啊,我终于又看见她了,她终于回来了]
[现在回来有屁用,哪天赚够了钱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你们就老实了]
[那些脱粉回踩的真是够了,南姐从来不欠我们什么好吗,不喜欢了就好聚好散,这种人爱欲其生恨欲其死实在可怕]
[管她是因为什么回来的,能再见到她我就已经谢天谢地烧高香了]
[余猫亏大了,回头发现自己错过了这么美的画面不得气死]
余猫气不气不知道,反正练习室内的选手们挺幸福的。
刚上完一对一专业指导课,练歌还能欣赏到老师的美貌,背着歌词眼神时不时往过瞟。
唯独陈优对此画面心如止水,甚至有点焦虑。
她虽是B班选手,但其实是占了原创加分的优势,实际唱功并不出色。这次小考,大家都志气高昂,奔着第一名努力,她生怕自己从优等生沦落到差生,成了拖后腿的那个。
所以练习许久发觉自己仍旧进不了状态后,她厚着脸皮又去找南长庚请教了。
搬着椅子坐到南长庚旁边。
“队长,我老觉得自己唱得有问题,但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能再帮我听听吗?”
“行啊。”南长庚笑着一口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