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是因队伍里选手们看不过去余猫一直不参与练习。一个上午没见人影不说,中午甚至连午餐也没下来吃。
袁梨放不下心,便回宿舍看了眼,发现人泡了一大杯奶,已经灌下去一半了。
头一次亲眼见识到余猫的‘一日三餐’,看得她眼皮子直跳。
实在说服不了自己的良心放着她不管,袁梨脑袋一热,夸口说能找人来教她表情管理,好歹是把人劝去了练习室。
然后她去找了林白玉帮忙当这个教学老师。
对方很好说话,直接答应了下来,但下午得晚点才能过来。
为了让余猫在等待的这段时间老老实实留在练习室,她们商量着想了不少办法,结果最后一个都没用上。
余猫压根没要走的意思,找个地方席地一坐,入定似的一动不动,双目放空。
大家见状虽无奈,但也觉得总比将她一人留在宿舍好得多,却没想到余猫这一待还待出了事儿来。
事还得从头说起。
徐扬自昨天那事儿结束后就蔫巴了许多,话也少了,没一点精神气儿。
其他人对此不明缘由,最开始还觉得她那张嘴能安生一会儿也挺好。
但她这状态延续得委实有些久了,下午一进练习室就忧愁地往墙角一坐,化身一只阴郁的蘑菇,瞅得人脑瓜子疼。
作为队友,肯定得去问问咋回事,关心一下。
总不可能就一直放任她继续深沉下去,这摆在镜头里也不好看呐,没准儿观众们还觉得她们集体孤立她。
而面对队友们的询问,徐扬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只是因昨天的丢脸行径大受打击,一时缓不过劲儿来。
但这是万万不能说的,否则就不光在袁梨一个人面前丢脸,其他所有人都得知道她干的蠢事了。
难受,一想到自己辛苦维持的酷帅形象就此崩塌,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所以她思虑半晌,找了个同样让她不太高兴,但并非主因的借口应对,以满不在乎的口气道:
“我昨天不小心把妆洗了,那妆我化了挺久的,所以有点可惜而已。”
白蔓文挺不解的,眼露怀疑,“这有什么的,化妆不就是这样化了卸卸了化吗,再重化一次就是了。”
值当这么不高兴吗?拉了一天脸了都。
徐扬噎了噎,小声:“我没带化妆品。”
她真没带…忘得一干二净,光想着脸上化好的妆得卸,要带卸妆水了。
“那你找我们借啊,多大点事。”
何媛一哂,觉得自己看明白了。
没想到啊,这人看着好像一副什么都不当回事的样子,遇到事儿还挺抹不开面子的。
徐扬一听,忽地想起过来之前化妆折腾的那几个小时,顿时眉毛皱起,摆摆手,浑身透着抗拒。
“这就…不了吧,我不想化了。”
伊芮安也在一旁,没深究她的自相矛盾,顺口接话:
“不想化那不是正好吗,反正你化不化也没多大区别,我都没看出来。”
徐扬一怔,双目瞪大,兀地提高音量:“没多大区别!?”
伊芮安挑眉,“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