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芮安却神神秘秘地摇头一笑,站起身,不肯回答。
“没什么,你们不觉得她特别像一只猫吗。”
“是挺像的。”袁梨低头瞧了眼余猫毛茸茸乱蓬蓬的脑袋顶,忍住了揉一把的念头。
林白玉就是在这时候过来的。
“Helloeverybody!”
她神采奕奕地蹦进来挥手打招呼,下一秒却愣住,发现房间里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将墙边一人团团围住,不远处还倒着一架电子琴。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她挪进来,探头探脑地从人群缝隙里瞧过去,发现了自己弱小可怜缩成一团的教学对象。
“刚刚出了点意外,没事,我们开始吧。”
袁梨将林白玉拉过来,摆摆手催着队友们该干嘛干嘛去,“既然没事就别围着了,歌都练好了吗?”
众人四散开,魏枳瑜去把电子琴扶了起来,有一个角摔出了两道裂纹,但没坏,还能正常弹。
伊芮安路过瞥一眼,对镜头吐了下舌头,“放心吧导演,我会赔的。”
徐扬比先前更忧郁了,魂儿似的往椅子上一瘫,幽幽地盯她两秒,叹气,“我也有责任,钱我出一半。”
她芳年十八,没工作,收入全靠逢年过节收红包,这下小金库又要瘪下去不少,肉疼。
有这钱够她买不少谷子了,录个节目毛没挣着还得倒贴出去,倒霉催的。
有钱人不懂她的忧愁,例如林白玉。
她只好奇在她来之间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一个个的全是铁石心肠,谁都不愿意给她解解惑,搞得她现在抓心挠肝的刺痒,十分懊悔。
但凡她早来一会儿,这个热闹就能让她蹭上了呀。
感受到林白玉躁动的好奇之心,袁梨无奈地叹了口气。
其实不是她们不肯讲,实在是…不好描述。
“你要真想知道可以等出了节目去看录屏,或者让余猫跟你说。”
“等录完节目都多久以后了!没准儿我都忘干净了,不行不行。”林白玉连连摇头,然后眼巴巴看向余猫,“你告诉我吧,就当我教你表情管理的报酬。”
余猫不懂这种事有什么值得被当做报酬的,但面上没多少反应,平静点头,“好啊。”
她蹲累了,盘腿坐到地上,言简意赅道:“徐扬追伊芮安,伊芮安撞倒了电子琴,我被声音吓到了,她们围过来安慰我。”
林白玉:“……”
袁梨:“……”
“就这?”林白玉茫然且无语,望向袁梨,“就这么点事还值当你们藏着掖着?不会是故意耍我吧?”
“这,我…不是…”
袁梨抽了抽嘴角,百口莫辩。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哎,算了,就这样吧。
“干正事儿吧。”她放弃在这事上继续纠结。
林白玉若有所思地蹙了下眉,却也来不及再深想,“那走吧,到镜子前面去。”
表情管理,必然要用到镜子。
三人一同挪到了镜子这面墙前,林白玉往镜子上一靠,抱起手臂,观察着余猫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