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只是想有更好的效果。”
齐简亦忍不住问:“就像今天假戏真做的吻一样,只是想更好。”
“对。”
得到和心理一致的回答,齐简亦放心了。
看起来戚念薇已经不再计较五年前的事,她现在只把齐简亦当作搭档。
齐简亦大胆伸出橄榄枝:“那你可以和我做朋友吗?”
空了几秒后,戚念薇说:“可以。”
齐简亦知道邹玉苒已经说了万询来访,她提起:“不好意思啊,周末让你离开。”
“不用道歉,我只当作周末出去度假。”戚念薇幽幽说,“你的两个朋友都不怎么喜欢我。”
齐简亦想拿邹玉苒反驳,想起她早上的话,不得不默认了两个朋友都不喜欢戚念薇的事实。
这都是因为齐简亦,她说:“可能,因为我先入为主的说了些反面言论。”
“有多少坏话。”
齐简亦感觉冷了,她裹紧外套:“也不是坏话,你排斥我这是事实,她们作为我的朋友自然希望……希望好一点。咱们往回走吧。”
希望得偿所愿,而不是BadEnding。
戚念薇轻声:“嗯。在你和我爸妈商谈之后,他俩打探了不少你的信息,都不太好,第一次见面时你给我的观感也很差,第二次更差。”
“观感?我吗?”
戚念薇沉默,她思考该不该说。
齐简亦迫切想知道原因,在婚约期间戚念薇从来没说过这些。
“你说吧,我不会生气。”
戚念薇停住前行:“我第一次见你,比现在还要苍白,眼下一片青黑,看着我也不友善。”
这是戚念薇思考下的说法,事实上还能再可怕一些。
她的演艺刚上一个台阶,爸妈开的经济公司就跌入旁氏骗局,在破产背债的边缘齐简亦主动联系,她爸妈看中齐家一点都没犹豫的答应了。
主动去找齐简亦的资料也是为了让戚念薇投其所好,尽可能多为家里争取投资线。
戚念薇在无法逃脱的境地下第一次见齐简亦,虽然长得漂亮但是脸色很差,大约是过着黑白颠倒的浪荡生活,面对戚念薇爸妈是冰冷和高高在上,看到戚念薇时轻笑了下,略微狭长的眼睛里全是算计,像会吃人的白狐。
第一次见面,戚念薇只有一个想法:她完了。
“在和叔叔阿姨见面前一个月爷爷去世了,他没有给我任何实业,分得资产还有严格的附加要求,那一个月我常常失眠才状态差。”齐简亦心里叫苦,“想不通为什么旁支的人都比我获得多,他凭什么笃定我会跟病死的爸一样,会败家会乱玩至死,明明是他的决定才导致我离开亲生父母。”
“你父亲病死了吗?”戚念薇疑惑,她侧过身看过于激动的齐简亦。
齐简亦躲开疑惑的目光,这种经历给别人有些膈应,语气不太自然:“不不……你见过的是我血缘上的父亲,我说的是另一个爸爸,他在血缘上是我舅舅,但身份上我们是父女关系。不说这个了,你没必要知道。”
这和戚念薇的听闻截然不同,她听着凌乱。以前知道的是齐简亦因病在国外长大,后来国内治疗手段突破新发展才回国在首都继续治疗,在首都和一个被齐家逐出的男性来往很多,痊愈后才正式回D市生活。
“你是不是也没有先天疾病?”
齐简亦继续往民宿方向走:“没有。第二次呢?我那会状态还可以吧。”
第二次在邹玉苒的教导下她还特地请了化妆师,抱着惊艳的想法去找戚念薇签合同。
戚念薇捂住自己因齐简亦秘事而冰凉发颤的指尖:“第二次倒不是因为你,是万询,她的凶神恶煞在高中无人不知。”
齐简亦失笑:“万询性格挺好啦,她只是家境差遭遇过多次校园霸凌,所以把自己养成别人不敢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