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齐简亦拎着跑腿送来的一袋紫薯按响邹玉苒的门铃。
按了几声,邹玉苒才迷迷糊糊过来开门:“简亦?太阳打西边出来,你这个点起床。”
精神抖擞的齐简亦坦然自若:“换衣服洗漱,我在车里等你。”
“什么事。”
“好事。”
刚睡醒尚且麻木的邹玉苒看到一个大袋子,却没看清里面是什么。
十来分钟后,邹玉苒坐到车上,往后看不见袋子,她有点不安:“这个好事跟我有关吗?”
齐简亦神秘一笑:“跟所有人都有关。”
邹玉苒更加不安。
抵达民宿,齐简亦从后备箱拿出一大袋紫薯:“开门吧玉苒。”
“齐简亦!你六点叫我起床不会是让我蒸紫薯吧!”
“哪儿能呢。”齐简亦推着邹玉苒去开门,“你这厨艺只蒸紫薯不是浪费了吗,来做紫薯粥,记得熬好后多搅,搅开紫薯块。”
“我不去,我要睡觉。”
“唉~好久没吃过你做的饭,自从吃过你做的,外面的饭菜都少滋味,我真是日思夜想,彻夜难眠。”齐简亦感慨,“而且我在剧组也很认真吧,就当给我的慰问。”
听不下去她装模作样,邹玉苒一把夺过袋子:“少装,你就是故意的。”
齐简亦跟在后面进厨房:“故意?我不该跟你算账吗?和你好歹十几年朋友,你就这么看不得我跟戚念薇好,不动声色的给我使绊子。”
“我没有,是她……”邹玉苒及时止损,闭口开始洗紫薯。
“她什么?”
邹玉苒气若绵绵:“你想整我,还是想听原委呢?”
齐简亦思考几秒:“你还是做紫薯粥吧,我早晚会知道原委,但是给全剧组做紫薯粥的日子不一定再有。”
望着一大堆要洗要削皮的紫薯,邹玉苒两眼发盲:“我这双手是给全剧组做饭的吗?”
“少抱怨,抓紧时间干活,紫薯粥做好咱俩这事两清。我回车上补觉了。”
……
早上八点,来民宿的每个人都喝上了导演邹玉苒亲手做的紫薯粥。
包括戚念薇,她拿着装满紫薯粥的杯子找到邹玉苒。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手艺,比我之前喝过的都要好喝。”
邹玉苒抱着碗喝下一大口:“托你的福。”
“怎么是托我的福,你清早忙碌,我才要谢谢你。”
邹玉苒突然想起:“你是不是爱喝紫薯粥。”
戚念薇点头:“还行。”
“怪不得。”邹玉苒扬上沉甸甸的困眼,“这紫薯是齐简亦找人买的,早上六点骗我过来做紫薯粥。”
“她买的?”
“嗯哼,不知道齐简亦怎么猜到我有事瞒她,我就不该跟你打赌。”
戚念薇略有心虚的沉默喝粥,她不是有意卖邹玉苒。
不知情的邹玉苒为好友再说话:“齐简亦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忙活这么久都睡不到一次。”
“什么?”
“我听见她和别人的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