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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可以的（第2页）

顾清辞慌忙点头，想鞠躬问好，动作却因为僵硬而显得笨拙。

“不用紧张。”黄悠宁笑了，眼睛亮亮的，添了几分真实的温度，“我是黄悠宁，上海主队队长，也负责带你们这批新人的培训。你叫什么？”

“顾、顾清辞。”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很好听的名字。”黄悠宁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声音，没有了初时的沙哑，柔美得像初春的风，带着耐心的安抚，“欢迎来到星耀，先休息吧，以后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

顾清辞有些拘谨地点点头，小声回答：“谢谢悠宁前辈。”

那3个月里，顾清辞像一块被投入清水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关于“偶像”的一切。

她看着黄悠宁给练习生示范舞蹈动作，听着黄悠宁跟声乐老师讨论某个音节的发声方式，总觉得有一种魔力蛊惑着她。

有一次深夜训练结束，顾清辞还在对着镜子反复练习舞蹈动作，黄悠宁端着一杯热姜茶走过来，坐在她身边。“还没休息？”她把姜茶递给顾清辞，“天这么冷，喝点暖暖身子。”

顾清辞接过杯子，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心底。“悠宁前辈，”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你为什么想做偶像啊？”

黄悠宁盖好水杯，转头看她。练习室的顶灯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清辞，你觉得偶像是什么？”

问题来得太突然，顾清辞张了张嘴，没能立刻回答。

“我入行时，带我入门前辈说过一句话：偶像是贩卖梦想的职业，偶像行业建立在幻想和信任上。”黄悠宁自问自答，“粉丝投入感情、时间和金钱，期待的是一个专注于梦想、值得追随的形象。”

“那回到你的问题，我最开始是因为喜欢舞台。后来……”她顿了顿，“后来发现，站在舞台上，你可以传递一些东西。可能是一首歌的力量，可能是一个笑容的温暖。有人因为你的表演获得勇气，有人因为你的存在感到陪伴。这种价值，超越了舞台本身。”

那一刻，顾清辞看着眼前这个温柔而强大的女人，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被彻底击中了。

顾清辞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点燃了。不是熊熊大火，而是一盏小小的、却异常坚定的灯。

黄悠宁看着眼前这个完全被自己折服的小迷妹，俏皮地朝她眨了眨眼，“早点休息吧，明天就是你们的新生见面会了，刘总会来讲话，广州分公司的陈总也会给你们培训，也许他们能给你一个更高大上的答案。”

“您说的是画饼吗？”

“哈哈哈，我没说过。”

新生说明会在最大的多媒体会议室举行。

刘总的讲话慷慨激昂，底下爆发一阵又一阵的鼓掌与欢呼，但当陈默走上讲台时，底下瞬间安静。

这个男人四十岁上下，穿着熨帖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手里没有拿稿子，只是将双手撑在讲台两侧，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每一张脸。

“欢迎来到星耀纪元。”他的开场白很平静，甚至称得上温和，“从今天起，你们拥有了一个共同的身份：预备偶像。这意味着两件事——第一，你们获得了常人难以企及的机会；第二，你们必须遵守公司制定的所有规则。”

他身后的大屏幕亮起来，浮现出十条加粗的条款。

“星耀偶像十条禁止事项。”陈默的声音依然平稳，却像一把钝刀，一字一句割开会议室里残存的轻松气氛，“第一条，禁止任何形式的私自恋爱。第二条，禁止未经许可的社交媒体发言。第三条，禁止私下接触粉丝。第四条，禁止无故缺席训练及公开活动。第五条，禁止泄露公司内部信息……第九条，尊重队友，禁止任何形式的霸凌和排挤。第十条，保持专业态度，无论台上台下，记住你们是‘星耀纪元’的一员。”

顾清辞一条条看过去，背脊不自觉地挺直。条款其实在报名时就知道，但白底黑字地投影在巨大屏幕上，配上陈默没有波澜的宣读，仍然产生了某种冰冷的压迫感。

宣读完毕，陈默目光扫过每个人：“这些规定不是束缚，是保护。偶像行业光鲜亮丽，但也充满诱惑和陷阱。公司希望你们走得更远，所以要求更严格。明白吗？”

“明白。”稀稀拉拉的回答。

“大声点！”

“明白！”

然后他说：“现在，让我们请出一个人，来为大家具体解释这些条款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