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顾清辞皱着眉教她动作的样子,苏晓晚都觉得好看得要命。
“这里,手臂要再抬高一点。”顾清辞用手托起苏晓晚的胳膊,“手腕再放松点,脚步跟上节奏,不要慌。”
苏晓晚照做,眼睛却盯着顾清辞近在咫尺的脸。灯光下,她的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因为专注而微微抿着。
“看镜子,看我干什么?”顾清辞出声提醒她。
苏晓晚赶紧看镜子,也看镜子里的她,身姿笔挺、曲线优美。
有时候她动作总是做不好,顾清辞会板起脸:“苏晓晚,认真点。”
苏晓晚看着她蹙起的眉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不仅没觉得害怕,反而忍不住傻乐起来。
“你笑什么?”顾清辞不解。
“没有啊。”苏晓晚摇摇头,嘴角却越扬越高,“就是看见你就觉得开心,被骂也开心。”
她凑近了些,眼睛弯成月牙,带着点小得意,“清辞姐姐,你知不知道,我回家跟爸妈说起你了,我说在团队里遇到了一个特别好特别好的姐姐,对我超级超级好。”
顾清辞被她直白的话弄得一愣,随即绷不住,跟着她一起笑了。那笑容像春雪初融,干净又温暖。
“你要多笑笑。”苏晓晚认真地说,“你笑起来很好看。”
顾清辞挑眉看她一眼,微微仰起头,故意逗她:“我不笑就不好看了吗?”
苏晓晚托着下巴,仔细打量她,然后认真总结:“嗯,不笑的时候很酷,笑的时候很甜。我都喜欢。”
她对自己的眼光很满意——喜欢上了全世界最好看、最好的人。
唯一让苏晓晚不满意的,就是顾清辞太忙了。
休学后,顾清辞全身心投入分队事务,要统筹分队的训练计划,要对接公司的活动安排,要安抚队员的情绪,还要抽空打磨自己的舞台……她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苏晓晚有时候一整天都见不到她一面,只能在训练间隙看见她匆匆走过的身影。
如果不是有公演或集体训练,苏晓晚很难有机会和顾清辞相处。
于是她养成了一个习惯:一回到训练中心,先去顾清辞的房间。
顾清辞的房间在二楼东侧,门牌号219。苏晓晚特意选了旁边的218,觉得这是她做过最得意的决定之一。
苏晓晚刚走到219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队友小艾的声音:“晓晚,又来等你家清辞姐姐啊?”
她推开门,看见小艾正坐在顾清辞的书桌前翻杂志,小酒靠在床头玩手机。苏晓晚挑眉走进去,往顾清辞的床上一坐,晃着腿说:“那可不,我清辞姐姐这么忙,不早点来等,说不定一天都见不着面。”
“哟,这占有欲。”小艾放下杂志,笑着打趣,“前两天还撩我呢,说我新学的舞跳得好,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苏晓晚立刻坐直身体,义正言辞地怼回去:“我那是欣赏队友才华,我的心可是永远属于顾清辞的。”
走廊里路过的小一和沈知微同时翻了个白眼。“又来了又来了,苏晓晚你的顾清辞专属告白虽迟但到啊。”小一摇头笑道。
“这周第几次了?三次?五次?”沈知微掰着手指头数着,“许你撩别人,不许别人撩你是吧,每次谁跟你亲近点你就来这句,小清知道你在外面这么给她‘守节’吗?”
苏晓晚扬起下巴,得意得像只骄傲的小孔雀:“我这是发自内心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