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辞打开盒子,银色手链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拿起手链,手指摩挲着那个星月吊坠,指尖在背面的刻字上停顿了片刻。
“刻了字?”她问。
“嗯。”苏晓晚的心跳加速,“就……就随便刻的。”
顾清辞看了她一眼,眼神意味深长,但没有追问。她把手链戴在手腕上,银色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
“谢谢。”她说,“很漂亮。”
“你喜欢就好。”苏晓晚松了口气,“要一直戴着哦。”
顾清辞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腕,对着灯光看了看。星月吊坠在她腕间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
那一刻,苏晓晚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
回到宿舍,苏晓晚坐在书桌前,摊开信纸。
这是她写给顾清辞的第一封信。她想了很久,最终决定从日常写起。
致清辞姐姐:
展信安。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我刚回到房间。窗外能听见隐约的虫鸣,广州郊区的夜晚总是安静得让人有些不习惯。
拿起笔时,我忽然想起我们第一次说话的那个傍晚——2016年10月,我在宿舍里哭鼻子,你敲门进来,对我说“我是顾清辞”。
那时候的我大概想不到,这个穿着白T恤、笑容温和的姐姐,会成为我生命里如此重要的存在。
有些话藏在心里太久,像未拆封的糖,既怕甜得冒失,又怕化得仓促。所以我想,不如把它们一笔一划写下来。
今天在回宿舍的路上,很多画面突然涌进脑海。
我想起2017年冬天,我非要跟你组队跳《星海之约》,结果因为团里的流言蜚语,自己先打了退堂鼓。你在排练室里对我说“我只说一遍,我没在意这些事情”。那句话像定心丸,让我知道无论别人说什么,你都会相信我。
我想起2018年春天,拍《星轨》MV的时候。杨明乔老师讲冥王星和卡戎的故事,说它们“相互牵引,永不分离”。我偷偷看你,发现你也在思考什么。那时候我就想,如果我们也能这样就好了——在茫茫宇宙里,成为彼此永恒的参照点。
我还想起今年三月排练《StarandFire》时,那个我怎么也做不好的拥抱动作。你一遍遍地教我,手心贴在我背上,轻声说“放松,想象我是你最信任的人”。其实那时候我想说,你一直都是我最信任的人,从2016年到现在,从来没有变过。
清辞姐姐,我写这些不是要煽情。
我只是忽然意识到,这两年多来,你给我的已经远远超过了一个队长、一个姐姐该给的。
你会记得我不吃香菜,会在我生日时卡点发微博,会在我考砸大学时给我买草莓蛋糕,会在所有人面前说“分队是一家人”,然后私下告诉我“我们的关系不需要向别人证明”。
你总是这样。表面冷静克制,其实比谁都温柔。
我就想,清辞姐姐真好啊,好到我总想黏着你,总想跟着你,总想成为能让你骄傲的人。
所以我必须坦白一件事: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最特别的那个。
不是队长对队员的那种特别,不是姐姐对妹妹的那种特别,是苏晓晚对顾清辞的特别。
我会因为你和悠宁前辈说话而吃醋,会因为沈知微夸你而把她写进黑名单,会想创造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间,会想送你只有我能送的礼物,会想叫你只有我能叫的“清清”。
我像守着宝藏的龙,把所有与你有关的瞬间都塞进“苏晓晚的领地”,谁多看一眼都要龇牙。
我知道这听起来可能有点幼稚,但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十九岁,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看,我从来学不会含蓄,就像我总忍不住在台上碰你的指尖,在后台拽你的衣角,在领奖时紧紧握住你的手。
这些冲动莽撞的瞬间,都是我写给世界的宣告:“看,这个闪闪发光的人,是我最最喜欢的顾清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