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快想办法救猴子……”
余声袅袅,众人的脸色难看极了,虽然交情不深,但是这回是真的是踩着孙猴子的脑袋捞了好处,不搭救只怕心中会有心魔。
云霄娘娘、琼霄娘娘、碧霄娘娘一脸凄苦。
云霄娘娘淡淡地道:“天庭有权有势的人都是阐教的,截教的大佬要么在看大门,要么在扫厕所……哪里有面子能够说服上头的大佬们饶猴子一命?”
申公豹抬头看天,要是在封神前,他身为元始天尊座下弟子,说话还是有一些分量的,但现在他就是个东海分水将军,九品都不是,吏员而已。
千里眼咬牙:“我可以去玉帝面前求个情……”身为天庭耳报神,还是能够在玉帝面前混个眼熟的,玉帝说不定会给个面子。
一群人忧伤地看着千里眼,伤人的话就不说了,但是你机灵点,不要去送人头。
胡危楼想起忽然发癫的孙猴子,认真对顺风耳道:“老耳,你盯着这个家伙,要是他想去找玉帝,就打晕了他。”
顺风耳瞅瞅尴尬的千里眼,严肃点头,这不是打人,这是救人,决不能手下留情。
王小素悄悄举手:“我去找嫦娥仙子,或许有用……”
胡危楼皱眉想了想,摇头道:“嫦娥仙子的分量只怕不太够。”
嫦娥在天庭属于“贵而无权”,锦上添花和落井下石都能起到作用,想要力挽狂澜就有些力有未逮了。
一群人唉声叹气,眼看与天庭上层没有一丝丝的关系,想要救人也使不上劲,当年风光时刻的记忆加倍的令人觉得阳光太刺眼。
胡危楼环顾四周郁闷悲伤的几人,恶狠狠地道:“走不通上层就救不了死刑犯了?”
一群人忧郁极了,当然。
胡危楼抬头看天,冷笑几声:“胡某来自下界,是时候让你们见识一下下界的震撼了。”
……
某衙署的角落,胡危楼低声对几个官吏道:“……玉帝必然会将孙猴子送到斩妖台接受刀砍雷劈,能不能保住猴子的小命,只能拜托你们了。”
王小素掏出几颗仙桃,眼巴巴地瞅着几个官吏。
几个官吏瞅瞅仙桃,一颗心怦怦跳,闻一闻都是大福气的仙桃啊,可这活实在不好接手。
一个官吏深深地又看了一眼仙桃,低声拒绝道:“我们几个都很同情猴子,也不想猴子死,可行刑的时候玉帝和各路大佬一定在场,我们就是想要放猴子一马也做不到。”
胡危楼笑了:“诸位的责任是砍头……”
“但是没有要求必须要砍下来啊。”
“猴子铜皮铁骨,刀砍不动,斧剁不开,哪能怪得了你们?”
她看着愕然的官吏们,低声道:“当年封神之战,多少截教高手都不曾被刀剑砍下脑袋,难道姜子牙就把行刑之人杀了?”
几个官吏微笑,想要一刀砍在猴子的脑袋上,可是连白痕都没有,那有何难?凡间多少表演硬气功,肚子挨棍子打的骗子都会这一手。
一个官吏笑着从王小素手里接过仙桃,道:“我们这一关就此定了,但是其他就爱莫能助了。”
……
衙署另一个角落,胡危楼拦住金光圣母和辛环,低声道:“……孙猴子是石头所化,不惧雷电,两位在斩妖台只怕伤不了猴子分毫……”
王小素捧上仙桃,眨眼:“石头不怕雷电的,真的。”
金光圣母和辛环互相看了一眼,不接仙桃,沉吟道:“孙大圣为人不错,与我们也有些交情,我二人也愿意伸出援手,但是……”
金光圣母皱眉道:“若是刀砍雷劈都不能杀了孙大圣,只怕玉帝会另有手段……最后多半保不住孙大圣。”
辛环点头,卖油翁都知道“唯手熟尔”,他二人几万年都在打雷闪电,还不能“手熟”?
随随便便就能释放几万条声势浩大,惊天动地,落在身上连蚊子都电不死的雷电。
但玉帝一心要处死孙猴子挽回面子,杀鸡骇猴,斩妖台刀砍雷劈弄不死孙猴子,肯定会想其他办法,猴子必死无疑。
为了必死之人四处求情,浪费了珍贵到极点的蟠桃也就罢了,要是被玉帝察觉,胡危楼与王小素肯定脑袋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