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神仙一怔,转头细听。
胡危楼的声音继续传来:“……吾听说虫豸领导的国家,没有能够不衰弱的,由奸臣打理的朝政没有能够不荒废的……”
“……天庭的债务向不周山一样高不可及,而吏部侍郎黄天化却没有办法……”
“……人民的痛苦像东海一样深不可测,而吏部侍郎黄天化却毫不关心……”
“……这难道是合理的吗?”
“……噫!危乎已!”
“……某虽不才,却有为人民服务之心,愿执掌西天取经项目,开源节流,弘扬天庭文化,发展天庭经济,在伟大的玉帝的领导下重兴天庭。”
“……选我一票,让天庭再次伟大!”
一群神仙震惊地远眺胡危楼方向,脑残至此,旷古烁今。
黄宅内,黄天化细细听着胡危楼的言语,失笑道:“这家伙是不是疯了?”
一群黄家人哄笑,以为说几句“让天庭再次伟大”,“一个肉包多少钱”就能获得支持?跳梁小丑而已。
黄天禄一秒就看穿了胡危楼的目的:“兄长,胡危楼知道你若是竞选成功,她就只能去扫厕所,所以不顾一切想要抹黑你,令你落败。”
一群黄家人再次哄笑,菜鸡根本不懂什么是大局,更不懂什么是棋盘,什么是棋子,要是抹黑几句就能改变大局,世界早已进入天人合一了。
黄飞虎捋须笑道:“莫说假大空的抹黑,就是胡危楼拿出证据指控,也休想动摇吾儿成为西天取经项目负责人。”
一群黄家人灿烂地笑,总是有人以为拿出某人的错误证据就能扳倒某人,现实哪有如此简单。
黄天化虽然不是圣人般纯洁,手上颇有些不干不净,但没有杀人放火,逼良为娼,阴谋篡位,一点官员都有的小污点就算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也休想改变大局。
黄天化点头,胡危楼能耐我何?
远处,胡危楼飞在空中,身上冒着五颜六色的光芒,左顾右盼,神采飞扬。
无数神仙笑眯眯地仰望胡危楼,哪怕不知道胡危楼与黄天化的过节的,只要稍稍动脑就能从胡危楼的言语中猜到胡危楼就是针对黄天化的。
此热闹不看白不看。
不时有神仙大声叫嚷:“说得好,我们支持你!”
至于胡危楼能够干翻热门人物黄天化,那是想都没想过,假大空的质疑若是能够扳倒吏部侍郎,人人都能成为三清四御五帝了。
更有人玩味地看着胡危楼,虽然理解胡危楼被逼到了绝境,但是吏部小虾米想要扳倒吏部二把手绝对属于官场玄幻剧,没有一个大佬会同意小虾米跨越阶级羞辱大佬的。
胡危楼多半要被杀鸡骇猴了。
有人悄悄指着胡危楼,对家中亲友子弟道:“休要学胡危楼,这是反面教材。”
得罪了大佬就想同归于尽的构思非常好,但是成功率几乎等同于彗星撞南天门,老实送礼物舔鞋子才是王道。
王小素咳嗽一声蹦了出来,大声道:“巫那候选人!”
“若汝成为西天取经负责人,汝如何为天庭效力?”
一大群官员笑眯眯地看着王小素,这是托儿,倒是想要看看胡危楼还能怎么折腾。
空中的胡危楼身上五彩光芒疯狂乱闪,她举起手,大声道:“汝问了一个非常好的问题。”
“吾现在回答你……”
“若是吾当选西天取经负责人,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