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官员看天空,萝卜坑多如是也。
胡危楼大声道:“这类竞选要求会写在公文中公开发布,看似合法合规,合情合理,公平公正公开。”
“可这些要求对黄天化而言轻而易举,对胡某这类九品小官而言就是绝对无法逾越的鸿沟。”
无数官吏沉默,你与他讲法律,他与你耍流氓,你与他耍流氓,他与你讲法律,规则在人手里,奈何。
胡危楼眼中闪着光,大声道:“诸位同僚,这世界公平吗?”
“没有背景的小人物就永远只能被踩在脚下吗?”
“胡某就只能看着黄天化成为大佬,成为超级大佬,然后踩胡某脑袋使劲碾都是一种恩赐吗?”
无数官吏盯着胡危楼,胡危楼举起手臂,大声道:“胡某不求逆袭成为西天取经项目组负责人,只求将黄天化拉下马。”
“诸位,助胡某一臂之力吧!”
食堂内一片寂静,针落可闻。
许久,一个官吏慢慢地道:“你利用我们为你谋取西天取经项目负责人也好,为你出气拉黄天化下马也好,我们有什么好处?”
胡危楼斩钉截铁道:“没有好处!”
“胡某穷得叮当响,住在最偏僻的茅草屋,无权无势无钱,能够给诸位什么好处?”
“胡某没有任何好处可以贿赂和收买诸位。”
一大群官吏轻笑,没好处还想我们支持你?
有官吏轻轻道:“好歹给个馒头啊。”
附近官吏笑得欢畅极了。
胡危楼环顾四周,身上光芒大盛,厉声道:“拿不到好处,就不愿意为自己发声吗?”
“为自己发声和出气,需要好处吗?”
她提高嗓门,厉声喝道:“诸位,我们被大佬骑在头顶几百年几千年了,为什么不抓住机会亲手破灭大佬的梦想,狠狠在大佬的脸上抽一耳光?”
她举起手臂:“这可能是你们人生中唯一一次替自己发声的机会,你们真的要放弃吗?”
一群官员仰头看着漂浮在空中,神采飞扬意气风发的胡危楼,竟然有些被不着调的理由说动了。
一个官员低声道:“打大佬的脸肯定是不至于的,就是一次选举失败而已,哪里算得上打大佬的脸……”
另一个官员低声接着道:“但是亲手将一个大佬拉下马……想想就刺激。”
一大群官员点头,“拉下马”三个字太夸奖,一次小小的选举与“拉下马”有P个关系?
但从来只有大佬轻轻毁灭小官吏的梦想和渴望,今日有机会蚂蚁啃大象,毁灭大佬的渴望,想想就有些热血沸腾。
一个官员抬头对胡危楼道:“你说得有道理,我们不仅仅是在帮你出气,也是在替自己出气,我们按理应该帮你。”
他慢慢地道:“现在只有一个问题……”
那官员严肃地道:“你是截教的,还是阐教的?”
好些官吏盯着胡危楼,等待她的回答。
胡危楼厉声道:“都是底层韭菜,分阐教还是截教干什么?胡某既不是阐教,也不是截教,胡某是韭菜教的!”
“截教有教无类,韭菜教有苦无类,韭菜何必为肉食者说话。”
无数官吏鼓掌欢呼:“没错,我们都是韭菜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