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除物业费……”
“……扣除水费……”
“……扣除房贷……”
“……扣除保险……”
“……扣除信用卡……”
“……扣除服装分期……”
“……扣除某视频年费……”
胡危楼盯着最新信息的余额提示,颤抖地道:“……余额……”
雷震子盯着四位数余额,被胡危楼敲诈的郁闷不翼而飞,飞快回想一生中最悲哀的事情才忍住了狂笑,不是你的钱,到了你的手也存不下。
胡危楼眼中满是泪水,悲伤地看王小素:“小素……”
王小素眼中满是泪水,悲伤地看胡危楼:“楼楼……”
两人相拥而哭。
雷震子用尽全力忍住笑。
胡危楼仰起犹自带着泪水的脸,大声道:“我们终于还清欠款了!”
王小素用力握拳,大眼睛中满是欢喜:“我们终于还清贷款了!”
两人举手欢呼:“万岁!万岁!万岁!”茅草屋虽然风吹就倒,但是以后就是她们两个的了,再也不用怕被房东涨租金和半夜赶人了。
雷震子完全不理解两人的激动,谁没有几套空房出租,谁没有几辆车跑滴滴,谁没有几百万存款,至于有这么多欠款吗?
胡危楼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大声道:“小雷,过来!胡某现在心情极好,教你一个无敌绝招。”
王小素扯胡危楼袖子,指着传声符上一笔扣款信息,问道:“楼楼,这是什么?”
胡危楼随便瞄了一眼,暴怒:“这破视频我都不看了,凭什么还要扣年费!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他!”
雷震子认真提醒:“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不要急,你拿了我的钱的,要有信用。”
……
一刻钟后,某条街上,一个官员神神秘秘扯住附近一个人,低声道:“听说了吗?”
被扯住的人奋力挣扎:“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
那官员自顾自继续道:“最新消息,雷震子的亲生父母其实是……”
另一条街上,几个官员围拢在某个官员身边,眼睛一眨不眨。
那被围观的官员大声道:“雷震子的亲生父母其实是……”
某个衙门内,一群官员好奇极了:“快说,雷震子的亲生父母究竟是谁?”
天空中忽然响起一道巨大的声音:“什么!你说雷震子的亲生父亲竟然是黄飞虎!”
“有没有搞错!”
无数人认出了那道声音的主人,雷震子的好朋友殷郊的声音沙哑又粗暴,极其好认。
殷郊的声音继续响彻天庭:“什么?当年你刚出生,本来是黄飞虎的长子,黄家的长子嫡孙,却被保姆悄悄调换……”
“保姆的儿子成了黄家长子,而你作为黄飞虎的亲儿子却被扔在了荒郊野外?”
殷郊的声音满是愤怒:“这保姆真不是人也!”
“你说,那保姆的儿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