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吏部小官吏深深地,再深深地,更深深地看了胡危楼一眼又一眼,没想到胡危楼这么嚣张跋扈,脑子不清醒,估计很快就要给胡危楼收尸了。
……
“收尸?你还能剩下骨灰就算你厉害!”
王小素使劲掐住胡危楼的脖颈用力摇晃,上任第一天就往死里得罪吏部尚书,你这是嫌命长是吧?
三霄大呼小叫:“小素,用力,不要停!”
“危楼不打不成器!”
“对熊孩子就要往死里打。”
胡危楼举手发誓:“且让我说几句遗言。”
王小素收手,依然怒视她。
胡危楼瞅瞅众人,道:“你们真是太幼稚了。”
一群人怒视胡危楼,认真考虑王小素是不是打得太轻了。
胡危楼继续道:“你们怎么就没有想想,西天取经项目负责人真的可以是一个九品官吗?”
“天庭和西天联合项目的最高负责人竟然是个九品芝麻官,这已经不是可笑了,这是超级政治事件,不深思都不行。”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认真想想,好像有道理,天庭和西天联合项目负责人竟然只是一个九品芝麻官,这绝对是天庭对西天的羞辱,西天立马就该备战。
王小素眨巴眼睛,问道:“所以……吏部本来就要给你晋升的……”
胡危楼用力点头:“当然!”
要不是因为成了西天取经项目负责人后会晋升,黄天化再也不肯一根手指就捏死她,她至于往死里得罪黄天化吗?
你们不会连这点都没想到吧?
众人板着脸,我们当然想到了,哈哈,哈哈。
胡危楼轻轻拂袖,继续道:“今日胡某与吏部尚书的龃龉都是演戏。”
她淡淡地道:“胡某得罪的是吏部侍郎黄天化,是有十七八个人在天庭为官的黄家,是拥有几千个封神战同僚的黄家……”
“吏部尚书若是对胡某好声好气,慈祥和蔼,黄家会怎么想?”
“吏部尚书已经快退休了,何必为了毫无背景也毫无交情的胡某得罪黄家?”
一群人点头,吏部尚书也要站队的。
胡危楼笑道:“可吏部尚书也不想得罪胡某。”
“胡某虽然此刻只是九品小官,但既然攀上了西天取经项目的大树,谁知道胡某会不会一飞冲天?”
“吏部尚书与胡某见面都没见过几次,何必为了黄天化,往死里得罪胡某?”
申公豹小心翼翼地问道:“所以,吏部尚书故意不给你晋升,等你跳出来打脸……”
“如此,他既支持了黄天化,又没有真正得罪你,两全其美。”
胡危楼淡淡地笑:“也不算两全其美,胡某的未来还不清楚,吏部尚书终究是偏向黄天化的。”
有的是两头不得罪的方式,吏部尚书选择在晋升上演戏,多多少少是以黄家为重的,但是胡危楼不在意,吏部尚书已经很给面子了,想要他彻底一碗水端平太过不现实。
一群人深深地看胡危楼,还以为胡危楼以九品官爆衫越级挑战吏部尚书,没想到是一场周瑜打黄盖的谍战戏。
胡危楼抖抖衣衫:“这就是官啊。”
一群人怒视胡危楼,使劲抖衣服,谁还不是官了?
……
凌霄宝殿上,新出炉的吏部七品“都给事中”胡危楼恭敬肃立在大殿中间,眼观鼻,鼻观心。
吏部这个“七品都给事中”给的有些糟心,“西天取经项目”怎么都无法归纳到吏部现有的四个司中,唯有含含糊糊,给了胡危楼官职,却不明确属于哪个司,上级是谁。
玉帝和一群超级大佬悠闲坐着,六部五寺大佬们分立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