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丝自然地解释:“我让她去买些新的面包和咖啡,这一个月都在街角那家咖啡店,也差不多该换个口味了。”
艾德里安似乎没有多想,只是点点头,继续切割盘子里的煎鱼。
晚餐过后,玛莎和罗丝一起回到二楼的卧室,坐在她的床沿。
在和乔安娜商量后,她们决定在“议长”做出回应前,先以稳定罗丝的状态为主。
“夫人,我今天在咖啡馆确实看到了柯林斯先生。”
罗丝的手指微微收紧,但她没有抬头。
“他在和一位女士说话。栗色头发,戴着像是南大陆那边的首饰。”
玛莎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客观。
“但他们的举动看起来并不亲密,而且柯林斯先生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很快就离开了。”
玛莎犹豫着,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质疑罗丝对艾德里安的怀疑,也许这能帮她重建和身边人的信任?但如果这让她开始怀疑自己……?
“玛莎,你还在为他辩解。”罗丝轻轻摇头,“你想维护这虚假的平静,你不想让我难过。但这毫无意义。”
“我不是——”
"也许艾德里安有他的理由。”罗丝打断了玛莎的解释,“也许那个女人确实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但这都不重要了。”
她的声音比过去更加空洞。
“重要的是什么?”玛莎轻声问。
“重要的是,我明白了他并不能真正的理解我。”
罗丝的目光投向更远处。
“所谓的爱情,友情……所有在长时间相处中产生的感情和联系,它们也是存在的,但太脆弱了,一旦遇到外力的强压,随时可能断裂。”
“即使它们在某一刻让我们感到被理解了……那也终究只是幻觉。”
“只有一种联系真实的,只有母亲和孩子”
“那是诞生于血肉之间的联系,从生命开始时就存在的联系,只有那是不可磨灭的联系。”
玛莎感到心下一沉。
“……您想去大地教会看看吗?”她试探着问,“也许,他们还保留着您母亲的记录?”
还有对你这种症状非常熟悉的教士。
“不,那里有的只是教会对她的评价,对她的定义。”罗丝否定了她的建议。
“他们也不会真正理解她。”
“理解……母亲的旨意。”
“……”玛莎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