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桐拍了拍孟舒后背,“没事吧?”
孟舒咳得脸色通红,说不出话,只能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肉上来后,大家不再聊,开始埋头吃。
吃了两轮,中场休息,又聊起来。
还是在说傅时逾发错的那张照片。
关于那个女生的身份,从计算机学院一路猜到了校外。
“他女朋友要是本校的怎么不公开?”孙怡闵合理猜测,“肯定是外校的,这么多年没人撞见过,也许他女朋友在国外。”
“说不定是傅时逾不让公开。”肖君说。
“我觉得不像,”蒋桐回忆着,“照片里傅时逾看女朋友的眼神很温柔,满眼都是她,一看就很喜欢。”
蒋桐着重补充了句:“我觉得傅时逾肯定很爱他女朋友。”
“你今天怎么老是被呛到。”蒋桐递给孟舒纸巾。
肖君看着孟舒,狐疑道:“我怎么觉着,每次我们聊到傅时逾,你要不完全不参与,要不就像是受到了惊吓。”
“我只是觉得,”孟舒努力平复下心绪后说,“你们说得太夸张了。”
“其实我觉得桐桐说得对,”孙怡闵说,“谁说帅哥就一定渣?也许傅时逾就是珍藏款!别看他总是冷着脸对谁都爱答不理,从那张照片其实能看出来他很疼他女朋友。女朋友睡着了还抱着,搞不好抱了一晚上。”
孟舒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喉咙又开始发痒。
她忍住没咳,却忍不住脑子里的记忆不断冒出来。
那几天孟舒病了。
她从小体质就不好,天气一变化,秋冬季感冒季频发,她很容易中招。
大一春节,孟舒妈妈临时去了国外出差。
而傅时逾不知道是怎么说服他爸妈的,竟然没跟着一起回秦皇岛他外婆那儿过年。
孟舒很清楚,傅时逾费尽心思留下是为了什么。
自从高考结束的暑假,两人在一起后,食髓知味,傅时逾总要和她做那种事。
但那时刚进大学两人都忙,加之孟舒平时住校,周末回妈妈那儿,两人没太多的机会在一起。
那年春节,孟舒妈妈因为出差不放心女儿独自在家,夏江潮就让孟舒住到自己家。
他们虽然过年期间不在,但家里有住家保姆可以陪孟舒。
只是夏江潮他们前脚刚离开,傅时逾后脚就给保姆放了假。
于是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之前他们亲热只敢在房间里,还得锁上门偷偷摸摸。
现在家里没人,他们想在哪儿都可以。
其实是傅时逾想在哪儿就在哪儿。
这种事,孟舒向来没有发言权。
有几次他胡来,差点把她吓坏。
最过分的那次,傅时逾生日,请了孟舒妈妈和其他朋友来家里吃饭。
大人们在外面喝茶聊天。
傅时逾趁孟舒在厨房给大家切水果,锁了厨房门。
他把人反身压在料理台,孟舒的裙摆被翻起,肌肤直接贴在大理石台面上,又冷又硬。
孟舒被吓坏了,连连求他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