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逾却什么也没说,低头钳住她的唇。
确实是口诛。
傅时逾亲她向来又急又凶。
像饿了许久没轻没重的狼崽子。
两人的唇刚碰上,他就迫不及待地撬开她齿关,舌头探进去一阵肆意搅弄。
孟舒被压在车座上,被亲得不断仰起纤细的脖子,手抓在暗红色的座椅皮革上,指关因为用力泛白。
车里充斥着黏腻暧昧的亲吻声。
直到孟舒因为呼吸困难,双手抵在傅时逾胸口推挡,他才放开她。
但他没完全退出去,迎合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吮吸她的唇舌。
孟舒耳边全是傅时逾克制压抑的呼吸声。
他舔咬她唇珠,哑声问:“吃那么多冰激凌也不怕肚子不舒服?”
刚才在烤肉店,为了避开傅时逾他们,孟舒故意点了两轮冰激凌拖延时间。
孟舒扭头躲开他的吻,生硬地回:“喜欢吃不行吗?”
“行啊,怎么不行,”傅时逾指腹摁她下唇,用了点力地搓揉出片殷红,再一点点舔湿润,“给你买一大桶,回家抱着慢慢挖?”
孟舒心情不好或者压力大就爱吃甜食。
曾经因为高考压力太大,半夜在厨房抱着一大桶冰激凌吃。
小姑娘蹲在冰箱旁,边吃边哭。
嘴唇被冻得殷红,满脸泪痕。
狼狈的模样被下来喝水的傅时逾撞见。
她没想到会被他看到,呆呆地望着他。
唯有眼泪控制不住,扑簌簌地往下掉。
那次傅时逾走到她面前,拿走她怀里的冰激凌桶。
高三的傅时逾身高已超一八五。
男生高大宽阔的身躯俯下来时,一大片浅灰色影子落在她身上。
他半蹲在她面前,和她视线齐平。
少年温热的指腹抹掉她唇上的冰激凌,轻声说:“哭什么,不就是高考,有我在,你想考什么学校都可以。”
温柔的目光和声音,是备战高考的孟舒在一片汪洋里,看得见也抓得住的唯一灯塔。
后来孟舒才明白过来。
他根本不是灯塔。
而是一座把她囚禁,无法逃脱的海上监狱。
认识的不认识的,谁不称赞一句傅教授的儿子是人中龙凤,天之骄子?
刚认识傅时逾时,孟舒也这么认为。
少年清冷矜贵,举手投足无不体现着良好的教养风度。
他的智商极高,说一句天才并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