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逾却恶劣至极,故意嘬吮出很大的声响,夏江潮好像听到了,正要往车里看,好在被电话那头转移了注意力。
这一幕吓得孟舒魂飞魄散。
傅时逾却一点影响没有,继续亲得滋滋作响。
夏江潮打完电话回到车里,发现孟舒脸色潮红,关心地询问她身体哪里不舒服。
好在她没看见孟舒藏在长发下,脖上湿漉漉的那片肌肤。
孟舒边说着“没事只是有些热”,抬眸狠狠瞪着后视镜中的人。
后座上的始作俑者,勾着嘴角,故意用口型问她“舒服吗宝宝”。
孟舒脸都白了。
高三毕业的暑假。
孟舒从抗拒到接受最后彻底沉沦。
她知道他们这么做不对。
可是孟舒不敢拒绝,更不敢声张。
她无法想象,夏阿姨他们要是知道这件事,会对她有多失望。
更不愿意因为她,影响妈妈和夏阿姨的关系,进而影响到她的工作。
孟舒只能等。
等待这个荒唐的暑假快点结束。
孟舒以为自己和傅时逾这种不正常的关系很快就会结束。
傅时逾对她只是图一时新鲜,是男生压抑太久的荷尔蒙作祟。
大学里那么多女生,他应该很快就会对自己失去兴趣。
可让孟舒没想到的是,他们不仅没结束。
傅时逾反而变本加厉。
都说上了大学就自由了,孟舒觉得别说自由,她连自我都没有。
翻看她和傅时逾之间的聊天记录,没多少正常交流,几乎全是他不耐烦的警告。
“我在你宿舍门口,五分钟内下来。”
“今天你有两条消息晚回了五秒。”
“我在的地方,不许离我五步远。”
每次孟舒想当作什么也没看见,最后还是会屈从。
傅时逾知道怎么才能让她听话。
孟舒不想和傅时逾长时间待在车里,空气里全是他身上的味道。
她并非讨厌他的味道。
平心而论,乌木沉香很适合他。
干净,内敛,沉稳。
虽然他对她做的那些事,完全和这些特质背道而驰。
但不可否认,在其他事情上,他总是游刃有余,沉稳可靠。
这世上恐怕除了孟舒,没人见识过真正的傅时逾。
孟舒不知道该为这种“唯一性”高兴还是悲哀。
车里,孟舒觑着傅时逾脸色,小心翼翼地问:“谈好了吗?谈好了就上去吧?我有点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