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逾补充道:“刚才亲你的时候就石更了。”
孟舒脸腾地一下变红。
他是怎么不害臊地说出这种话的?
她推搡着要下车,被傅时逾扣住手腕。
“傅时逾我不要在车里……”
车停在小区地下停车场。
虽然现在不是下班高峰,小区里车不多,但时不时地会有车经过。
透过挡风玻璃,可以看见她坐在他腿上。
傅时逾饶有兴致地提议:“我们还没试过在车里呢宝宝。”
没想到他还真有这想法。
吓得孟舒连连摇头,“我不要,不是昨晚才做过嘛。”
傅时逾一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另只手按在她后背,将她往自己面前压,“那你昨天吃了饭,怎么今天还吃?”
孟舒被他这个理论无语住了。
“做这种事……能和吃饭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傅时逾一本正经道,“你少吃一顿会饿,我少吃一顿也会饿。”
他还故意颠了两下腿。
“感觉到了吗宝宝,我快饿死了。”
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恐怕傅时逾让她坐他车时,就已经把在车里要和她体验哪些姿势都想好了。
傅时逾的不要脸程度,简直突破了孟舒的上限。
看她真生气了,傅时逾亲了亲她脸颊,勉为其难地退了一步。
“不想在车里,那就回家做?”
只要傅时逾想做,孟舒基本就逃不掉。
两者相较取其轻。
反正车里绝对不行。
回到家,孟舒发现早上还凌乱不堪的厨房、客厅和卧室都很干净。
没有一丝昨晚的痕迹。
她不由松了口气,只是这口气还没松完,人就被傅时逾抱起来。
突然悬空,她害怕地搂住他脖子。
傅时逾低头急迫地亲她。
孟舒仰着脖子,目光盯着天花板,气喘吁吁道:“我鞋还没脱呢……”
傅时逾几步就把她抱到沙发,将她的鞋脱了随意扔在地上。
这是套超三百平的大平层。
偌大的客厅,沙发就四米长。
平时两人坐在沙发上,写代码的写代码,写文章的写文章,互不影响。
但大多数时间,两人在沙发上都是密不可分的状态。
傅时逾根本等不到抱孟舒去卧室。
他三下五除二解决了两人身上的阻碍。
傅时逾让孟舒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