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只有傅时逾一个人。
孟舒站在实验室门口,没进去,举着装了衣服的拎袋。
傅时逾没去接,坐在椅子上,懒懒散散地抱臂看着她。
她出来得急,只换了睡裤,没换睡衣,睡衣外套了件针织衫和外套就出门了。
长发用鲨鱼夹松垮地夹在脑后,几缕绒绒的发丝散落在鬓角脖颈,眉眼被夜里的寒气凝了层霜,湿漉漉的过分纯净。
他不来拿,孟舒只好走进去。
她把衣服放桌上,“那我走了……”
孟舒刚要转身,手臂就被拽住。
轻轻一拽,傅时逾把她拉到怀里。
她胆战心惊地看了眼四周。
好在她刚才进来时顺手关了门,窗帘也都是拉上的。
傅时逾扣在腰上的力道很大,孟舒挣不开,被迫侧坐在他腿上。
傅时逾抬起手,修长手指勾掉她耳朵上的口罩,“怎么戴口罩了?怕被人看见?”
孟舒确实怕被人看见,所以戴了口罩,原本到了后想打电话让他下来拿,怕影响他工作,最终还是心软拿上来。
“你忙吧,我回去了,”小姑娘低垂着的鸦羽轻颤,“一堆复习资料等着看呢。”
声音细细软软,明明在埋怨他大晚上的非要麻烦她,口气却更像是撒娇。
傅时逾低头,在她唇角啄了一下,“什么时候考试?”
“后天。”
“那不是还有时间?”
“我又不是你不用复习……”孟舒眉心微微蹙起,小声嘀咕,“这课大概率要挂。”
有时孟舒是真羡慕傅时逾。
对他来说根本就没复习的说法。
学过就会,会了随便考。
当年高考,他也没怎么刷题。
就算刷题也是为了找适合她做的。
男生鼻息间的气息热热地喷在孟舒脸上。
她躲了下,被捏着下巴转回来。
傅时逾喉间滚出一声低笑,嘴唇贴在她耳边,故意放低的嗓音沉磁,尾调挂着蛊惑人的钩子,“要不要哥哥帮忙?”
孟舒耳朵根发痒,双手抵在他胸口,扭着脖子,“我真的要回去了。”
傅时逾哪里肯放她走。
原本让她拿衣服过来就是借口。
男生的手从她白色羽绒服里伸进去,撩起针织衫和睡衣,掐她细窄的腰,指腹来回摩挲微微凸出的肋骨。
孟舒的唇被他吮在嘴里,舌尖熟练地长驱直入,勾缠着她的舔吸。
孟舒的手臂不知何时,主动挂在傅时逾脖子上,被亲得不断后仰脖子。
两人安安静静地亲了会儿,直到实验室的新风系统工作,低频的白噪音萦绕在耳边。
分开时,唇畔拉出条细长的银丝。
两人的气息都有些喘。
傅时逾用指腹抹去孟舒嘴角沾的水渍,黑色很深,眼中潮气泛滥,“想我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