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孟舒还是戴上了口罩。
推开实验室的门,里面没人。
“这人搞什么,叫我过来自己又不在……”
孟舒刚转身就撞到了人。
鼻尖撞在对方肌肉紧实的胸口。
太硬了,撞得鼻腔里一阵发酸。
她还没来得及往后退开,被人揽过腰,压进怀里。
意识到抱着自己的人是谁,孟舒放弃挣扎,但下一秒用力推搡对方,压低着嗓子说:“放开我,会被人看到……”
傅时逾单条手臂箍着她腰,没用什么力就将她提抱起来,脚尖脱离地面。
男生薄薄一层眼皮下压,看着她慌乱的目光,口气有点冷,“才过来就要走?”
孟舒怕摔,手臂紧紧勾着他脖子,“我以为你不在。”
傅时逾凌厉的眉峰蹙起,“就不能等等我?”
孟舒自知有愧,心虚地避开他视线问:“你去干吗了?”
傅时逾晃了晃手里的纸袋,“去拿了点东西。”
孟舒这才看见傅时逾手上拎的奶茶。
和孟舒相反,傅时逾不爱吃甜食,更接受不了奶茶的甜腻。
傅时逾买的奶茶,是孟舒最近常点的一家店,离学校有点距离,可以送外卖。
算算时间,刚才在食堂吃饭时,他就已经点好了。
一走进实验室,孟舒就发现了异样。
“学校给你们换桌椅了?”不仅实验室里那些老古董桌椅全换了新的,还多了张沙发,皮质不错,看着不便宜。
傅时逾纠正她:“是我换的。”
一间只有临时使用权的实验室,他豪气地把设备全换成新的,还单独给实验室装了套新风系统,如果不是怕影响项目进度,恐怕还想重新装修吧。
傅少爷还是有钱。
孟舒仇富地想。
门口突然响起两声敲门声。
不等孟舒阻止,傅时逾说了声“进来”。
实验室统共这么点地方,孟舒藏都没地儿藏,只能直挺挺地站着。
门打开,有个男生出现在门后,看到傅时逾,抬手和他打了声招呼。
打完招呼才发现实验室里还有其他人。
刚开始以为是项目组的人,但等看到她的脸,对方惊呼道:“是你?”
孟舒也认出对方了。
前天录播室,站在孟舒身后和她搭讪的广播站副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