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顺洲又灌了两口水,缓了缓说:“我没事,你回去。”
“还是去一下医院吧?”
孟舒不放心。
别说他酒精过敏,就算不是,那一大杯酒灌下去也够呛。
章顺洲没想到她这么固执,拧紧眉头。
“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你不用在我这里做多余的事。”
孟舒没在意他的阴阳怪气,她虚空指了指他脖子上起的那片像荨麻疹的东西。
“过敏严重会导致休克。”
好的不灵坏的灵。
章顺洲怀疑孟舒的嘴开过光。
她说完,章顺洲就感到自己状态不对,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也不正常。
好在这里离主路近,孟舒很快拦到了车。
性命攸关,章顺洲没再拒绝孟舒的帮忙。
到了医院,直接去了急诊。
挂号抽血化验拿药,最后孟舒从护士手里接过盐水袋,陪章顺洲去了留观室。
找了个地方把人安顿好,孟舒把盐水袋挂上。
突然手里拿着的病历本被抽走。
孟舒低头,只看到章顺洲的黑色脑袋。
“我一个人就行了。”他抱着病历本和药,人因为难受,侧坐在椅子上,手背搭在额角。
一副要死不活却死犟的口气。
章顺洲看着女生的背影消失在留观室,难受地吐出一口气,身体再也撑不住地往后躺,抬手盖住了眼睛。
昏沉中,章顺洲听到一阵窸窸窣窣声。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孟舒把便利店袋子和保温杯放在他旁边。
保温杯她新买的,洗过后倒了热水。
便利店的袋子里装了几个面包。
孟舒抬头观察,盐水还有一小半,挂的有点快。
她边调整吊瓶的流速,边说:“包我让李妍学姐带回学校了。”
章顺洲离开得匆忙,包还留在饭店包厢。
孟舒虽然没说,但既然跟着他一路到药店,应该看到了他在大厅的那一幕。
那群人是谁,他为什么要喝下那杯酒。
孟舒没问,章顺洲也不会主动说。
章顺洲没说话,也没再让她走。
孟舒在旁边空着的椅子坐下。
这是离学校最近的社区医院。
夜晚急诊人不多,留观室只有他们两人。
孟舒无聊拿出手机,点开看到屏幕上未接来电的红点时,神经瞬间绷紧。
因为在医院,她把手机调成了静音,不知道有电话进来。
十一个未接电话。
全部来自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