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江潮很忙,开画廊,办展览,参加拍卖会,还有各种各样商业非商业的活动。
傅明淮早就见怪不怪,看她在工作,就没再给她剥虾夹菜。
他拿起餐巾,边擦手边问傅时逾去申城参加论坛的事。
“前两天我和SN的范董打过电话,他说在论坛现场遇到你了。”
“范董是演讲人之一……”
“我有事得先走,”夏江潮突然站起身,拿起手机和包,“明天晚上的飞机去香港,今天得回公司做准备,晚上就不回来了。”
“我送你……”傅明淮跟着站起身。
“不用,司机到了。”夏江潮看起来有些着急,不等傅明淮再说什么就匆匆离开了餐厅。
夏江潮离开时和送蛋糕的服务员擦身而过。
服务员把蛋糕放在餐桌上后问:“傅先生,小提琴演奏准备好了,现在开始吗?”
傅明淮看着消失在门口的夏江潮,眉宇间难掩失落,但还是微笑着对服务员说:“不好意思,不需要了,费用照算。”
“好的,傅先生。”
傅明淮看着漂亮精致的蛋糕,上面插着“22”两个数字,代表了他们结婚二十二周年。
“蛋糕怎么办?”傅明淮自言自语。
最后傅明淮抬手招来了服务员。
告诉对方,这个蛋糕没动过,如果他们不介意,可以拿去和同事们分了。
服务员把蛋糕拿下去了。
傅明淮回头,看到傅时逾正盯着自己看,他自嘲地笑了笑,“是不是有点老土?”
傅时逾没对他打算请人演奏小提琴庆祝结婚纪念日发表看法,而是瞥了眼玫瑰花旁的相册问道:“这个做了多久?”
“两个月,”傅明淮摇摇头说,“看起来挺简单的,做了才知道里面有多少巧心思。”
“为什么?”
傅明淮以为傅时逾问自己为什么做这个相册,笑着说:“在学生的朋友圈看到的,还挺浪漫……”
傅明淮说到一半停下。
年轻男生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嘲讽表情。
傅时逾转过脸,看向窗外。
不远处的摩天大楼有着顶级的内透灯光。
璀璨的灯光在玻璃上映出沉默冷淡的年轻脸庞。
良久,傅时逾的目光从外面收回,看向傅明淮,“你知道她去找谁了吧?”
夏江潮很忙,在国内的时间屈指可数,在国内又在家的日子更少。
在傅时逾从小到大的印象中,夏江潮总在各个国家飞来飞去。
每隔一段时间,顶着不同的时差给他外公外婆打个电话问问他近况。
自从他成年后,连这通电话也很少打了。
他以为夏江潮的眼里只有事业,为了事业,丈夫和儿子只能排在后面。